你是嫌我这个书记当得太稳了,非要给我找点麻烦是吧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赵瑞龙试图辩解。
“你没有?”
赵立春冷笑。
“那你告诉我,周振华那五百万‘咨询费’是给谁的?
你名下的那几家律师事务所,最近接的都是什么案子?
你当我是瞎子?
当祁同伟是瞎子?”
赵瑞龙彻底哑口无言。
赵立春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中的怒火更盛。他忽然抬手——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赵瑞龙脸上。
赵瑞龙被打得一个趔趄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。
从小到大,赵立春再生气,也从未动手打过他。
赵小惠在门口看着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上前。
她的眼中满是失望和疲惫——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,对这个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局面。
“这一巴掌,是打醒你!”
赵立春的声音颤抖,不知是愤怒还是痛心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次的行为,差点毁了咱们赵家几十年的根基?
你知不知道,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?
楚兴之、高育良、孙海平,还有那些一直不服我的人,都在等着我们犯错!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古时候的皇帝都能被拉下马,何况我就是一个汉东的书记。”
他指着窗外。
“祁同伟现在就是他们手里最好的一把刀!
你要是再不知死活地往前凑,就是自己把脖子送到刀口上!”
赵瑞龙捂着脸,眼眶红了,不知是疼还是委屈。
“爸……我只是不甘心……他祁同伟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什么?”
赵立春疲惫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“就凭他比你聪明,比你能干,比你懂得审时度势!
就凭他能从一无所有爬到今天这个位置!
就凭他犯了错知道改,跌倒了知道爬起来!
就凭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忍,什么时候该攻!
而你呢?
除了仗着我的势胡作非为,你还会什么?”
这话太重了,重得赵瑞龙浑身抖。
赵立春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