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转过身:“说。”
“我们的人接触到了孙某,就是五年前那个案子的关键证人。”
吴诚打开文件夹。
“他提供了几个重要信息:
第一,案当晚,他亲眼看到孙乾用钢管击打受害人头部,不止一下;
第二,事后赵瑞龙曾派人找过他,威胁他改口供,承诺给他十万封口费;
第三,他手里还保留着当年收到威胁时的录音——虽然录音质量不高,但能听清关键内容。”
祁同伟眼睛一亮:“录音?”
“是的。
孙某说他当年留了个心眼,用老式录音笔录下了谈话内容。
这些年一直藏在老家的墙缝里,这次回去取出来了。”
吴诚递过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旧录音笔。
“好!”祁同伟接过照片仔细看。
“人呢?安全吗?”
“已经接到安全屋了,二十四小时保护。
按照您的指示,除了我们的人,谁也不让接触。”
祁同伟点头,走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“孙乾那边呢?”
“还在监控中。
他这几天没什么异常,照常经营建材店,但通话记录显示,他上周接到过一个瑞江的陌生号码来电,通话时长两分钟。”
“号码查了吗?”
“查了,是张宏用的一个不记名电话卡。”
吴诚说这话时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而且我们调取了张宏最近的通话记录,现他和那个号码有过三次通话,时间都在晚上十点以后。”
祁同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张宏、孙乾、赵瑞龙……这三条线,开始连起来了。
“张宏去广省,很可能就是去见孙某,或者至少是去确认孙某的情况。
赵瑞龙胆子还真大,刚拉拢张宏就敢用,这就是自掘坟墓。”
祁同伟分析道。
“赵瑞龙应该已经意识到五年前的旧案可能被翻出来,所以派张宏去打探消息,甚至可能想再次威胁孙某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……”吴诚做了个收网的手势。
“不,再等等。”
祁同伟摇头。
“现在抓张宏,只能定他一个威胁证人的罪名,动不到赵瑞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