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称病不出,这是一种姿态,也是一种信号。
“老师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祁同伟诚恳地说。
“但政法系统的整顿,已经到了关键阶段。
如果因为顾忌某些关系就停下来,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,老百姓也不会答应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高育良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,要注意节奏,注意方法。
赵书记在汉东这么多年,根基深厚。
打蛇打七寸,要么不打,要么就要打准。
否则有了反抗的空间和机会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谢谢老师提醒,我会把握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,祁同伟陷入沉思。
高育良的提醒很及时。
赵立春开始感到压力了,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反击。
王明达的被查,触动了他的神经。
接下来,赵立春会怎么做?
是继续施压?
还是采取更激烈的措施?
而赵瑞龙那边,又会有怎样的动作?
祁同伟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关于五年前旧案的材料,再次仔细阅读。
孙乾、赵瑞龙、威胁证人、伪造证据、拖延诉讼……每一个环节,都触目惊心。
这不是简单的司法不公,这是有组织的犯罪。
而保护这一切的,是盘踞在汉东政法系统内部的某些势力。
这些势力,必须清除。
无论阻力多大,无论风险多高。
因为这是他的职责,也是他的使命。
傍晚时分,祁同伟正准备下班,手机响了。
是陈静打来的。
“祁书记,有个紧急情况。”
陈静的声音很急。
“孙某刚才说,他想起一件事——五年前案后,赵瑞龙曾让孙乾去外地避风头,给了他一笔钱,还帮他办了假身份证。
那个假身份证的办理人,是京州市公安局的一个民警,叫刘彪。”
祁同伟心头一震:“刘彪现在在哪?”
“还在京州市公安局,治安支队副支队长。”
陈静顿了顿。
“而且……我查了一下,刘彪和赵瑞龙的关系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