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高育良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是你老师,也是汉东的老干部。
看着这片土地终于能清朗起来,我……我很欣慰。”
挂断电话后,祁同伟站在窗前,静静等待。
晨雾完全散去,阳光洒满大院。
银杏树叶在风中簌簌作响,金黄的叶子旋转飘落,像一场沉默的告别。
赵家别墅·同一时间。
赵瑞龙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时,已经是上午八点二十。
他昨晚又喝了酒,此刻头疼欲裂,跌跌撞撞地下床开门。
门外站着管家,脸色煞白。
“少爷……老爷让您马上去书房,现在,立刻!”
赵瑞龙心里一沉,宿醉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胡乱套上衣服,跟着管家穿过长廊。
别墅里安静得诡异,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有保洁在打扫,厨房在准备早餐,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。
书房门虚掩着,赵立春背对着门站在窗前,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。
“爸?”赵瑞龙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赵立春缓缓转过身。
一夜之间,他仿佛老了十岁,眼袋深重,眼神浑浊,手里拿着一本暗红色的护照。
“瑞龙,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你马上走。”
赵瑞龙愣住了。
:“走?去哪儿?”
“国外。”赵立春把护照扔到桌上。
“机票已经订好了,两小时后起飞。
车在后门,司机会送你去机场。
到了那边,你四叔的人会接应你。”
赵瑞龙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拿起护照翻看——照片是他的,但名字是“李志强”,国籍是某个加勒比小国。
“这是……假护照?
爸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祁同伟要抓你了。”
赵立春闭上眼睛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证据确凿,今天就会行动。
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赵瑞龙浑身血液瞬间冰凉。
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——张宏失联、刘彪被控制、几个白手套相继“出差”后再无音讯……原来,祁同伟一直在织网,而他已经成了网中的鱼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