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这抹绯红很快晕开,将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红色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她故作镇定。
“胡扯。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师姐的头很柔软,很顺滑。总也摸不够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?”
“你说是就是?”
小心的打理她的头。
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楼心月微微偏过头。
“王随安,你真的好烦。”
“那师姐惨咯,要烦一辈子了。”
“想的美。”
“难道师姐会拒绝?”
“难道我不能拒绝?”
“我想不出你拒绝的样子。”
“你想象力太匮乏了。”
“哦?师姐想象力很好?”
楼心月没说话,看着远方。
“也不太好。”
说完,她的耳尖更红了。
随后,就安静下来。
双手揽着双膝,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便安静的给她挽头。
“随安,我饿了。”
“说谢谢,我给你变好吃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太敷衍了。”
楼心月安静了片刻,又微微的向后偏了过脸。
“你过来。”
我把耳朵凑到她面前。
师姐便也凑到我耳边。
轻启朱唇。
“谢谢我的好——”
气吐如兰。
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。
好痒。
痒的忘记了呼吸,心也提了起来。
“——师弟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你也好烦!”
楼:“你不会烦一辈子的。”
我:“是啊,我只会烦师姐一小会儿,现在我就又不烦你了。”
楼心月好像变了。
虽然依旧是那张平平淡淡古井无波的清冷脸,依旧是那双柔情无限却总似平湖的桃花眸,可怎么看,怎么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