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眼神沟通的么。”
“稀罕跟你眼神沟通。”
别逼我用烧阳寿救你的故事刀你哦!
“师姐,我膝盖疼……”
楼心月看了我一眼。
“膝盖抬起来点。”
我微微抬起膝盖。
蒲团上便飘起了大团大团的白云。
软乎乎的。
倒是不会膝盖疼了……
“师姐,我和你讲,楼下的头泥师父技术可差了,用了好几种配方,我的头都挂不住颜色。一洗就会掉……”
我说了一半。
楼心月就拄着下巴道:“哦,你就是想用你这头白,染了洗,洗了染,哄了你小师姐,再来哄我?”
“那我去剔了?”
“你敢。”
“不敢。”
楼心月没好气儿的白了我一眼。
夜风吹落更多花瓣,几片白粉飘过我们之间。
我看着楼心月。
楼心月也拄着下巴看着我。
“还笑!”
“师姐,你真好看。”
“师弟,你真丑。”
“那我和三位师兄比呢?”
师姐眯起眼睛,微微晃了晃脸。
“你最丑,丑死了。”
“也行,倒数第一,也是第一!”
“给我讲个故事。”
“师姐想听什么故事?”
“嗯……不要悲伤的,要开心的。”
我顺势从跪姿,改成了盘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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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心月斜了我一眼。
“师姐,讲故事哪有跪着讲的。跪着讲感觉像是在忏悔!”
“王随安,下次你要是再大晚上的出去,大晚上的回来,你就给我搬出去。知道了么?”
“知道了!”
我牵起师姐搭在腿上的玉手。
“一起坐在云上?”
“做梦去!快讲!”
等月亮落了枝头,等露水结上了桃花,等天已泛了白。
师姐终于睡下了。
就坐在石凳上,拄着下巴,睡着了。
然后,就看见一袭明黄,蹦蹦跳跳,举着一卷报纸,兴冲冲的冲进了谷雨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