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师兄翻了个白眼:“算了,一件就一件吧。”
然后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么,你二师姐小时候学过跳舞!”
“嗯?”我愣住了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学过跳舞?跟谁学的?”
我觉得,依楼心月的性子,是不会去学这种东西的。
“自己学的。”
“自己学的?”
四师兄点点头。
“十岁那年,二师兄想起来教她修炼,很快她就能御剑了,当时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,到处飞,根本不着家。我们担心她出事,师父,大师兄、二师兄、我,我们四个就天天跟在她后面。”
我刚要开口。
四师兄提前预判了我的问题。
“三哥他卡在筑基呢。三天两头嚎,说他这辈子可能就筑基了。”
“哦。”
谁能和三师兄那个分四十多个境界的筑基比啊……
“你二师姐小时候特能飞!”四师兄语气夸张,“整个八荒,从东边飞到西边,从南边飞到北边!灵力无穷无尽!当时二师兄都神游了,灵力才勉强够用。师父、大师兄还有我,我们仨基本上到了后面都是靠二师兄拖着走。”
难怪二师姐十五岁就能写出《八荒异闻堪要》。
四师兄忽然笑道。
“二师兄当时老不耐烦了。因为二师姐飞得很快,担心她跑丢出事,就总想把我们几个拖后腿的撵回去。就天天拉拉个臭脸。”
四师兄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的感慨。
“师父他老人家不要脸,直接就挂在二师兄背上,跟个树袋熊似的。大师兄要脸,用捆仙绳一头系自己腰上,一头系二师兄腰上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没脸。”
四师兄笑着做了个双手环抱的动作:“我直接抱着你二师兄大腿不撒手!他走哪儿我跟哪儿!”
“那还挺壮观的。后来呢?”
“后来还是跟丢了。”
四师兄给我倒了酒:“你二师姐有问题的。谁家小孩子三天蜕尘,蜕尘之后比羽化神游还能飞?”
“沈鸢不是直接蜕尘了?”
“哦,我把小师妹……不是,现在是三师妹了。我把三师妹给忘了。嗯,沈鸢很天才的。不过,你二师姐是无法形容的那种。”
四师兄捡了一粒花生米道:“她心无挂碍,念头通达,师父说她是天人垂相。”
“巧了。也有人说我是天人垂相。”
四师兄对着我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。
“是是是!你和二师姐两人天造地设,天地良缘,天生一对……你可真能见缝插针!”
“不,我是真有人说我是天人垂相!没开玩笑!”
“是是是,你是天人,是天人,我说你不是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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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你这什么态度啊!?”
“喝酒喝酒!”
四师兄喝了一口酒:“你俩的确都有大问题,灵力跟不要钱似的。没听说谁家破关不需要额外补足灵力……就你瞎打岔,刚刚说到哪了?”
“说到你们把楼心月跟丢了。”
“哦对。你二师姐不是不见了么,二师兄当时就炸毛了!急得眼睛都红了,跟疯了一样到处找,找不到,急头白脸的把师父揍了一顿……”
“这……是为什么?是不是有点儿过于欺师灭祖,太大逆不道了?”
四师兄一摆手,道:“没有,师父嘴贱。活该!我们都知道二师兄急疯了,他还在那叭叭叭的,说什么:‘哎呀,皎皎会不会被人贩子给拐走了?’‘会不会被哪个魔修抓去当鼎炉了?’‘哎呀呀,会不会被哪个大户人家看中,抓去当童养媳啦?’……”
不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