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你能帮我一个忙么?”
“什么忙?”
“能让我坏肚子么?”她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期待地看着我。
“不能。”
“你不是肛肠科主任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放下筷子:“第一,这个称呼我可以自嘲,别人不许说!第二,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,不许说肛肠科的事!第三,小师姐,以后不许提这种无理取闹的请求。”
“你不是会那个相思剑意么!”
“你不是知道什么效果么!”
“哎呀,不是这样的!”沈鸢干脆扳着身下的椅子,“吱呀”一声,连人带椅一起凑到我面前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你看,有没有可能,你这个‘相思剑意’,是跟用的红豆有关!”
我:“……”
小师姐又开始显摆她的文化水平了。
果然,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摆出“博学多才”的姿态,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: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几枝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!”
吟完,她得意地一扬小下巴,眼睛亮得惊人:“你看!关键在‘红豆’!你给我使用剑意的时候,多想想‘坏’红豆!用那种霉的、长虫的、吃了就拉肚子的坏红豆!这样用出来的剑意,我不就能坏肚子了嘛!多合理!”
我:“……”
也是一个研究方向。
见我没搭理她,小师姐就开始撒娇了。
“好随安”她拖长了调子,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袖子,轻轻摇晃着,“最好最好的随安帮帮我嘛……我真的真的不想去了!我想在家玩!看蚂蚁搬家都比看人打架有意思!”
她瘪着嘴,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,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可是擂台赛,可以和人打架,不比在家玩有意思?”
“我觉得这样的天气,缩在被窝里,看话本更有意思。”
“和楼心月说,看她答不答应。”
小师姐失落的低下了头,然后就抱起了肚子。
“哎哟……好疼,哎呦,哎呦!”
我提起筷子,夹了一只烧麦塞进小师姐的嘴里。
“别哎哟了。等一会儿楼心月来,你演给她看去。”
沈鸢被烧麦塞得鼓着腮帮子,“唔唔”了两声,几口把烧麦囫囵吞下,也顾不上装了,可怜兮兮地问:“那……那你会帮我打掩护么?”
“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小师姐请你吃零食!我珍藏的蜜饯果子、松子糖、茯苓糕……都分你一半!不!一大半!”她伸出两根手指,想了想,又艰难地加了一根,“三……三大半!”
……
为了三大半的零食。
我背叛了楼心月。
“哎呦哎呦……哎呦!”
楼心月在慢条斯理的吃烧麦,小师姐就伏在桌上配背景音。
见师姐不搭理沈鸢。
沈鸢又疯狂给我使眼色。
我不得不开腔了。
我:“咳,小师姐这个模样,看着好像是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