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审讯室外,或者说是与审讯室仅隔了一道透明墙的地方,柯尔与苏禾戴着耳机,手里端着热可可,挤在一块,惬意的看着叶涵这里面癫。
窝在柯尔头顶上的瓦尔里德歪着脑袋,满是不解与困惑的看着这猎奇的行为艺术。
/、
??。
、ヽ
じしf_,ノ
这招式能让那人说出来吗?从开始到现在,好像也没见那人吐一个字出来。虽然他在打盹的时候,没看见叶涵往那人嘴上贴透明胶布。
没准这么做还是太人性了,得更残忍些。
柯尔抿了口热可可,看似惬意,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玻璃后的场景。
“苏禾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你觉得叶涵在干嘛?”
苏禾的眼睫垂了垂:“从行为模式分析,他在进行非目标导向的感官剥夺实验。”
“你讲个人话,好不?”
“¬-¬……”苏禾无奈的瞥了柯尔一眼,“他在玩。”
瓦尔里德的尾巴扫过柯尔额头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“???柯尔,那个人类,喵。”瓦尔里德习惯性的喵了声,“他的气味变了。”
“什么气味?”
“恐惧的层次。”瓦尔里德的耳朵抖了抖,“一开始是警觉,然后是困惑,现在是……嗯,有点难描述啊喵,相当于直接恐惧的进一步层次。”
柯尔不由得握紧了纸杯。
“苏禾,叶涵玩了多久了?”
“五分二十三秒。”
“这么快这家伙就受不了了?”柯尔将喝干净的杯子随手丢进垃圾桶里,“况且,总警监要的是信息,不是艺术品。”
“所以你要介入?”
“暂时没那个打算。看叶涵玩的多开心啊,你忍心打扰吗?”
“………好吧,我也不忍心。”
“至少等他玩累了再说吧,哈”
柯尔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瓦尔里德也被这哈气传染,连带着打了个哈欠。结果柯尔又伸了个懒腰,瓦尔里德险些掉下来。
而另一边,审讯室内,叶涵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,像被按了暂停键,歪着头,盯着那个已经翻白眼的黑衣人。
胶带封住的嘴巴周围是干涸的唾液痕迹,像是到了狂犬病晚期从神经兴奋到神经衰弱似的。
“……无聊了?”
柯尔走上前,拍了拍玻璃。
“咚咚咚。”
叶涵转过头来,没有说话,而是举起手,坏笑着比了个噤声手势。
俩人一猫立马懂了,退到了后面。
而叶涵站到电椅上,很是平静的看着面前眼中无光的黑衣人。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黑衣人的眼球颤动了一下,不是对问题的反应,是对本身的反应,
确切而言,是在长达六分钟的非语言折磨后,语言突然出现了(因为那音乐在战损与大声加持下,已经算是带有精神污染的噪音了)
“……啊。叶涵他终于问了。”
“嗯嗯,再耽误下去,监控室里的总警监怕是要去厕所洗眼睛了。”
瓦尔里德突然从柯尔头顶跳下,落在玻璃墙边,仔细盯着黑衣人的脸。
那张因恐怖的精神污染痛苦而扭曲,却因突然出现的对话邀请而凝固,这不去好莱坞当恐怖电影受害者可惜了。
“???喵,气味又变了呢。”
“这次是什么?”
“……希望。但是最糟糕的那种哦。”
与此同时,叶涵慢悠悠的扯开了黑衣人嘴上的胶带。
瞬间,他出一声嘶哑的喘息,像溺水者第一次呼吸到空气,嘴唇剧烈颤抖着,试图组织什么语言,哪怕是谎言或者咒骂。
“快说吧。我听着呢。”
“……你倒是问啊”
“<???>我为啥要问你?”叶涵的眼睛故意不小心智慧了起来,“那我问你,你说还是不说?还是说,你是乐意说还是乐意不说还是如说还是乐意不如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