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四六开。”于龙回答,“商业利润百分之四十用于公益再投入,百分之六十用于企业展和员工激励。目标逐步提高到五五开。”
“很务实。”马克点头,“下午有小研讨会,讨论亚洲公益创新。有兴趣参加吗?想听更多细节。”
“当然。”
马克递名片,又和几个围上来的人交谈几句,离开了。
接下来一小时,于龙被团团围住。印度女企业家问如何复制模式到农村教育,南非ngo负责人问企业联盟具体运作方式,韩国学者问文化差异对模式影响。
于龙一一解答,陈雪在旁边分中英文宣传册。
“于先生。”熟悉声音传来。
李明哲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过来:“这两位是我基金会同事,负责项目评估。他们对你提到的清河村案例很感兴趣——温泉开与乡村振兴结合,思路很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于龙交换名片。
“另外……”李明哲压低声音,“我注意到,刚才提问的人里,有个穿深蓝西装中年男人,在你讲到清河村时,表情不太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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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龙心里一紧:“长什么样?”
“亚裔,金丝眼镜,左眼角有颗痣。”李明哲描述,“他坐在第八排右侧,你言时一直在记笔记。但表情……不是欣赏,更像在确认什么。”
于龙记住这特征。
午休,于龙和陈雪在会议中心餐厅吃饭。人很多,各种语言混杂,餐食标准国际自助——沙拉、意面、烤鸡、水果。
“累吗?”陈雪问。
“累,但值。”于龙切着烤鸡,“刚才那印度女企业家说,她们在乡村推教育项目,总是虎头蛇尾——开始轰轰烈烈,半年后悄无声息。她问我怎么解决持续性,我说关键是让受益者变成参与者。她听完眼睛都亮了。”
陈雪笑了:“这就是你来这里的意义。”
正说着,手机震动。林警官来加密信息:“徐坤父亲昨天从香港飞新加坡,名义商务考察。但我们查到,新加坡有个国际矿业咨询公司,近期频繁接触中国稀有矿物信息。小心。”
矿业咨询公司?稀有矿物?
于龙想起清河村奇异石头,想起神秘人警告。
回复:“收到。论坛上可能已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必要时联系中国驻日内瓦使领馆。”
放下手机,于龙食欲减了大半。
“怎么了?”陈雪察觉异样。
“没事。”于龙勉强笑笑,“下午研讨会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研讨会在小型会议室,只有二十多人。马克·斯宾塞主持,于龙是三个主讲人之一。
另外两个主讲人,一个是印度贫民窟改造项目负责人,一个是菲律宾海洋保护社会企业家。于龙言排最后。
轮到他时,调整内容,侧重讲“龙心模式”可复制性和适应性。讲到一半,注意到会议室后排坐着一个人——亚裔,金丝眼镜,左眼角有颗痣。
就是李明哲说的那人。
那人听得很认真,不时在笔记本上记。于龙讲到清河村案例时,他明显坐直身体。
“所以我们核心原则是,”于龙一边讲,一边观察那人反应,“本地资源本地用,本地问题本地解。外部资金和技术是助力,不是主体。村民必须是开主人,而不是工人。”
提问环节,那人举手了。
“于先生,我是《亚洲公益观察》记者,张维。”他站起来,普通话标准,“你在清河村案例中提到温泉和特殊矿物。能否透露更多细节?比如矿物种类、储量、经济价值?”
问题很专业,但于龙感觉到了弦外之音。
“抱歉,具体地质数据还在分析中。”于龙谨慎回答,“我们重点不是矿物开,是乡村振兴。即使有矿物资源,也会在尊重生态、尊重村民意愿前提下,科学规划。”
“但如果价值巨大呢?”张维追问,“比如,如果是稀有矿物,国际市场价值很高,你们还会坚持‘本地优先’原则吗?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于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