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砰!
几名护卫前仆后继,一脚接着一脚地踹在了正门上。
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响声,原本还十分吵闹的院子中有一瞬间的寂静,紧接着,谢宗安暴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何人胆敢在此放肆?”
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那院门终于不堪重力,被几人合力踹开。
院门大开,里面的显然已经乱作了一团。
几个丫鬟婆子全都被谢宗安带来的护卫看押着,蹲在角落里浑身打颤,动也不敢动。
院中间,谢宗安半蹲在地上。
他的脸上满是怒意,一只手捂着渗血的腰间,另一只手则是用力拽着周氏的头向地上砸去。
若是没有谢玉婉死命的拦着,恐怕周氏那身子骨都撑不过两下,就被活活磕死在地上。
谢玉臻瞬间猩红了眼,她握紧了双拳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谢宗安见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,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,总算找回了几分理智。
他冷哼一声,用力将周氏甩到了一旁,而后起身说道:“逆女,你还知道回来?”
此时的周氏丝凌乱,满脸鲜血。
她的双眼微微颌起,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。
一旁的谢玉婉见状,连忙爬到她身边,将人紧紧护在怀里。
谢玉臻没搭话,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他身前站定,向后侧了侧头,身后护卫立马会意,将院门重新关好,隔绝了院外邻里看热闹的视线。
“父亲能否给我个解释,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森冷至极,眸光阴恻恻的紧盯着他。
谢宗安被她盯的一阵头皮麻,气势上不自觉地矮了三分。
但他还记得自己今日是来做什么的,咬着牙不让自己露怯,沉声说道:“为父做什么还需要同你个小辈解释?”
谢玉臻没说话,目光依旧阴恻恻的,周身气息越的寒凉。
谢宗安被她盯了好一会儿,终于扛不住她的目光,撇头躲过她的视线,冷声道:“我是来带你娘回谢家的,她做了十几年的谢家妇,哪能说抽身就抽身?”
谢玉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她的双眼微眯,有些危险的说道:“父亲可是忘了当初我说过的话了?你与母亲已然和离,从此男婚女嫁再无干系。
若是他日胆敢再找上门来,那我这个不孝女定然叫你连谢家老太爷都做不成。这句话,当初你们和离之日我就曾说过,你若是老糊涂忘记了,那我便再给你复述一遍!”
谢宗安咬牙切齿的盯着她,垂放在两侧的双拳紧紧握起。
如此屈辱的话,他到死都不会忘记。
身为一家之主,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给威胁了,还是为了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