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何父趁醉疯,点了把火,将他们从原本逼仄的小家里搬过去的东西全给烧了。】
【东西烧起来后,何父直接昏死了过去,巧合的是,他倒下去的位置,正是那堆火里。】
【孩子们又全都睡着了……总之,仅用三个月工资租下的胡家那套房子里,何家全家人都被烧死了。】
【而胡家的房子,也成了这一带出了名儿的鬼屋。】
货道:【宿主,这栋房子就是往后倒个四五十年,它都还在那儿,没有拆掉重建,也没有任何人搬进去居住。】
【甚至周围的邻居也在不久后,纷纷搬走了,因为只要到了晚上,就总会听到小孩子的哭嚎声。】
甄梦妮听着,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【快别说了,我最怕恐怖故事里有小孩元素了。】
【瓜到家儿,也就彻底结束了吧!】
【没了!】
瓜到这儿,甄梦妮这里肯定没了。
可到了胡依仁这儿——
正待她准备询问时,刚开口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遏制了一般,不仅没法说话,连呼吸都有些停滞了。
胡依仁焦急地掐着何永年的胳膊。
何永年看到她那张红的脸,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……”
万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赶紧将人拽到了后面。
“你放松,想点儿别的事儿就好了,否则你会窒息而死的。”
胡依仁紧闭着眼,忙打乱自己的思绪。
好在,窒息原本就使她无法思考,没一会儿她就放松了下来。
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胡依仁大口大口,贪婪的喘着粗气。
“我差点儿……”
何永庆见人缓过来了,终于快步走上前来,一脸关切的问,“依仁,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有病没跟我说,否则刚才……”
‘啪’
胡依仁恨极了,一个耳光甩在了何永年的脸上。
正当她准备反驳时,万雨萌道:“何永年,你别乱说话,依仁有病的事儿只有我们清楚,只要你不说,谁会知道。”
万雨萌轻轻掐了一下胡依仁。
胡依仁立马反应了过来,几乎是威胁地说,“你别乱说话,我只是偶尔犯病,拿刀砍人罢了,平时不会怎样的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啥玩意儿?
犯病就算了,还拿刀砍人?
何永年蹙眉,“不是,你有病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“我之前没病,就是在农场那几年警惕惯了,偶尔砍砍人罢了,你别担心,我又不砍你,我只砍那些爱反驳我的人。”末了,胡依仁补了一句,“以及小孩子。我最讨厌小孩子了,看到就想打。”
“你……”
担心再说就过了,万父打断道:“行了,人没事儿就好,婚礼马上开始了,先出去坐着吧!”
缓了一会儿,胡依仁和何永年走了出来。
不知是不是听说了胡依仁有病的事情,何永年对她的态度,与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胡依仁见对方不说话,干脆主动攀谈道:“永年,这婚礼办得真不错,我觉得我们的婚礼也可以按照这个规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