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烫手山芋扔给了齐木楠雄之后夏尔就没在管那对奇奇怪怪的兄弟,总归伟大的咖啡果冻之神不会让现场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接下来的网球比赛,再次刷新了巴鲁多等人本就摇摇欲坠的三观。
他们一脸恍惚的坐在椅子上,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。
那种能够杀人的网球,竟然不是个例吗?
“夏尔前辈——”额头上缠了一圈绷带的切原赤也拎着网球包凑到夏尔面前。
“比之前有进步,”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,夏尔下意识夸赞了一句,然后问道: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
切原赤也脑袋上的伤是被网球击飞后撞到球场周围的围栏上磕的。
“轻微脑震荡。”脖子上吊着一只胳膊的真田弦一郎回答。
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:“医生说要养几天。”
“puri从之前开始小海带就好像经常会磕到头,”仁王雅治满脸关切,
“本来就不太聪明,再在这么磕下去”
说着还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柳生比吕士默默地朝着旁边挪了一步,下一秒,反应慢了半拍切原赤也张牙舞爪的朝着仁王雅治扑了过去,仁王雅治嬉笑着想要躲,却被丸井文太挡住了退路。
“搭档,救命——”仁王雅治伸长了胳膊,柳生比吕士安静地移开了视线。
嗯,那边那片草坪真好看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夏尔看向幸村精市。
“两天之后,”幸村精市顿了一下,“你还会去日本吗?”
幸村精市知道可能性不大,但还是这么问了出来。
如果
那他们以后可能就没有多少机会见面了。
夏尔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话,唇角向上翘了一下,目光定在他的脸上,像是许诺似的:“当然。”
幸村精市眼睛睁大了一瞬,随即笑着问道:“这一次你总不会丢下一份礼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吧?”
第一次被当面翻旧账的夏尔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另一边的塞巴斯蒂安挂断手里的电话,朝着夏尔的方向走来:“少爷,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夏尔对上少年们略带疑惑的眼神:“一起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就当是庆祝一下。”
这次比赛的立海大没能在全球顶尖的青年网球队伍中拔得头筹,
可由于在比赛中表现的还算亮眼,幸村精市几人都收到了网球俱乐部经理人的名片,也算是有所收获,当然值得庆祝一下。
但是
事情怎么会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?
夏尔坐在餐桌前,听着周围吵吵嚷嚷的动静,唇角的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和迹部景吾选择了同一间餐厅也就罢了,另外几所学校应该没有那么充裕的资金花费在吃喝上吧?
比嘉中学的那些人不是还在为赚取回日本的路费打零工吗?
仁王雅治也在好奇这个问题:“你们是抽中了彩票吗?”
“不——”木手永四郎用右手的中指推了推眼镜,左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花里胡哨的招待劵。“因为拿到了这个。”
“嗯?”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,“我还以为你们第一时间就会把招待券卖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