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半山别墅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,洒在书房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。
林安手里捏着一封信,信封上贴着内地的邮票,
邮戳略显模糊,显示这封信已经漂洋过海走了不少日子。
是何雨水寄来的。
确切来说,是寄到广东那边。
然后被楼半城留了广东的手下转寄了过来。
林安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。
何雨水的字迹娟秀工整,字里行间透着掩饰不住的亲切和依赖。
信很长,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四合院里最近生的事。
看到阎家父子反目,阎解成三兄弟离家出走,
最后甚至闹到“断绝关系”的地步时,
林安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阎埠贵那个老算盘精,一辈子都在算计,把亲情都算成了斤两。
他以为给了儿子生命,儿子就是他的私有财产,可以随意压榨。
殊不知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那二十块钱,不过是一根导火索,引爆了阎家积压多年的火药桶。
这一招“金钱离间计”,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。
如今阎埠贵众叛亲离,守着空荡荡的屋子,
不知道他那算盘还打不打得响。
信的后半部分,提到了秦淮茹。
说她最近当上了厂里的广播员,走路都带风,
在院子里也神气起来了。
不过何雨水在信里也写道,秦淮茹虽然表面风光,
但眼神越来越阴沉,让人看着心里毛。
而且院里有了风言风语,说她和李厂长不清不楚。
林安对此只是淡淡一笑,随手弹了弹信纸。
秦淮茹能上位,除了出卖色相,还能有什么本事?
李怀德那个人,他太了解了,贪财好色,但又极其精明。
秦淮茹以为攀上了高枝,其实不过是被人当成了玩物。
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对于四合院里的这些恩怨情仇,
此刻身处香江的林安,心态已经完全变了。
那就像是看一场遥远的戏,戏里的小丑们跳得再欢,也影响不到看戏的人。
他现在的眼光,早已不局限于那个小小的四合院,甚至不局限于这繁华的香江。
放下信,林安站起身,走到墙边悬挂的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。
他的目光越过太平洋,落在了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——米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