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擦亮,
院里的人就都跟约好了似的,起了个大早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一边熬着棒子面粥,一边压低了声音跟阎埠贵嘀咕:
“老阎,你听说了吗?
贾家那个靠山,李厂长,被抓了!”
阎埠贵正拿着个小本本算着家里的开销,
闻言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“听说了,昨儿晚上那贾张氏嚎得跟杀猪似的,半个胡同都听见了。”
他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
“我早就说过,这人啊,不能走歪门邪道。
你看那秦淮茹,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攀高枝,
这下好了,从天上掉下来,摔得不轻吧?”
“可不是嘛!”三大妈往灶坑里添了根柴火,
“我听说啊,她那个广播员的工作也给撸了,被调去扫厕所了!
啧啧,这可真是报应啊!”
“扫厕所?”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
“那她一个月还能拿多少钱?
清洁工的工资可不高,贾家那一家子五张嘴,
还有个断了胳膊的废物,这日子可怎么过哟?”
他想的不是贾家可怜,而是以后贾家肯定更穷了,
自己占便宜的机会怕是也少了。
以前秦淮茹好歹还能从傻柱那弄点吃的,偶尔贾张氏还能拿出点钱买东西,
自己还能从旁算计点,现在嘛,怕是一根毛都拔不下来了。
“活该!”阎埠贵最后下了定论,
“这就是不走正道的下场!
咱们家解成、解放他们,虽然跟我闹别扭,
但好歹是凭力气吃饭,走的是正路!
比她秦淮茹强多了!”
他这么一想,心里那点因为儿子离家出走的郁闷,似乎都消散了不少。
跟贾家一比,他家这点事儿,好像也不算什么了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饭桌上,气氛就没那么“和谐”了。
刘海中端着个大碗,呼噜呼噜地喝着粥,一边喝一边教训两个儿子。
“都听见了吧?都看见了吧?”
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唾沫星子横飞,
“这就是跟领导作对的下场!
那个李怀德,以前多威风?
现在呢?还不是说倒就倒!
还有那个秦淮茹,狐狸精一个,以为爬上领导的床就能一步登天?
呸!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,闷声不吭地吃饭。
二大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搭话:
“当家的,这事儿跟咱们也没啥关系,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刘海中眼睛一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