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内,我们要把这些技术和设备,尽快转化为成果。
要不惜一切代价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!”
“第三,陈向东同志。”老人看向陈老,
“你继续作为与这位‘无名氏’的联络人。
如果他再次出现,你要以最大的诚意,表达我们对他的感谢。
同时,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是!我明白了!”陈老站起身,郑重地回答。
会议结束了。
一场足以改变国运的风暴,被小心翼翼地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。
而掀起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,林安对此却一无所知。
他此刻正坐在去往南方的火车上。
……
四合院里。
林安的突然离开,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。
他请假的理由,还是那个“去南方探望病重亲戚”。
这个理由,他已经用过一次了,大家也都信了。
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,心里有些舍不得。
“林安哥这一走,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何雨水站在月台上,看着远去的火车,有些失落地说道。
“没事,他办完事就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搂着妹妹的肩膀,安慰道,
“他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,等他回来,哥再给他做一桌子好吃的。”
冉秋叶站在一旁,看着林安消失的方向,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感激和敬佩。
她知道,林安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采购科长。
他的身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,让人看不透,却又忍不住被吸引。
而院里的其他人,则各有各的心思。
阎埠贵在心里盘算着,林安这一走,前院就他一家了,
是不是能把林安门口那块空地给利用起来,种点葱姜蒜什么的。
刘海中则在琢磨着,林安不在,
自己是不是能找机会,在新厂长面前多表现表现,
争取把那个“监督小组组长”的“组长”两个字,变得更名副其实一些。
至于贾家,他们根本没心思去关心林安的去留。
他们现在正面临着一个更严峻的问题——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,快要藏不住了。
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,厂里的风言风语,也越来越难听。
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天天逼着秦淮茹想办法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这孩子到底怎么办?
生下来,咱们家拿什么养?
不生,现在月份大了,去哪找地方给你弄掉?
你这个丧门星,真是要把我们贾家给害死啊!”
秦淮茹被她骂得抬不起头,只能默默地流泪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的人生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火车在铁轨上飞驰,将京城的一切,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