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目光深邃,望向北方,
“也是时候,去见见那些故人了。”
……
京城,前门大街。
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,街道上已经开始出现了零星的个体户。
而在这一片热闹中,一家名为“蜀香轩”的饭馆格外引人注目。
这家饭馆装修得古色古香,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喜气洋洋。
每到饭点,这里总是排着长队,那诱人的菜香飘出二里地去,馋得路人走不动道。
饭馆的老板,正是当年的“傻柱”——何雨柱。
如今的何雨柱,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油腻工作服、在轧钢厂食堂颠大勺的大师傅了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厨师服,戴着高高的厨师帽,
身材虽然福了一些,但精神头十足,红光满面。
“柱子!这桌的‘谭家菜’好了没?客人催了!”
前台传来一个温婉而干练的女声。
那是何雨柱的媳妇,冉秋叶。
当年的冉老师,如今已经退了休,专门帮着丈夫打理饭馆。
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,但因为生活顺遂、家庭和睦,
她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得多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知性美。
“来嘞!媳妇儿您就擎好儿吧!”
何雨柱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,熟练地将最后一道“黄焖鱼翅”装盘,递给传菜的小工。
看着前厅里忙碌的妻子,还有正在柜台前算账的儿子——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
趁着暑假回来帮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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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的心里,就像喝了蜜一样甜。
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,就是当年听了林安的话。
如果不是林安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秦淮茹一家的吸血本质,
如果不是林安帮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
让他看清了那个“俏寡妇”背后的算计,
他何雨柱现在指不定还在那个大坑里没爬出来呢。
说不定,现在的他正如林安当年预言的那样,成了贾家的“拉帮套”,
工资全上交,房子被霸占,最后落得个冻死在桥洞底下的下场。
一想到这,何雨柱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随即又是一阵庆幸。
“老板,外面有人找您,说是您的老街坊。”一个小工跑进来说道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,擦了擦手,走出后厨。
饭馆门口,站着一个佝偻着背、满脸风霜的老太婆。
她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,手里拄着根棍子,
眼神浑浊而贪婪地盯着饭馆里那满桌的酒菜。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差点没认出来。
这才多少年啊,当年那个水灵灵的秦淮茹,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
简直跟当年的贾张氏一模一样,甚至比贾张氏还要落魄。
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出来,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出一丝光亮,
她颤巍巍地伸出手,声音沙哑:
“傻柱……柱子……我是你秦姐啊……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对这个女人,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那种迷恋,剩下的只有厌恶和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