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,娄半城先走了下来。
此时的他已是满头银,拄着拐杖,
虽然精神矍铄,但岁月的沧桑早已爬满了脸庞。
紧接着下来的是许大茂,这几年跟着林安在全世界跑,
虽然一身洋派西装,头梳得油光锃亮,
但眼角的鱼尾纹和微微福的肚子,也昭示着他不再年轻。
最后,一只修长有力、皮肤光洁如玉的手扶住了车门。
林安走了下来。
当他站定在胡同口的那一刻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十几年的光阴,似乎在他身上按下了暂停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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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然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美如初,皮肤白皙紧致,
甚至比当年离开时更添了几分出尘的仙气。
那一双眼眸深邃如星海,透着洞察世事的睿智,却不见半点浑浊与苍老。
因为常年饮用洞天里的灵泉水,加上每日坚持打坐冥想,吸收朝阳紫气,
虽然他修的不是神仙道,但这具肉身早已脱胎换骨,寒暑不侵,岁月不留痕。
站在白苍苍的娄半城和略显老态的许大茂身边,
林安看起来不像他们的老板,倒像是他们的孙辈。
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,让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。
“林老板,”
许大茂看着那个斑驳的门楼,又看了看身边丝毫未老的林安,
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和敬畏,
“说实话,每次看您这张脸,我都觉得自己这几十年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,
您这简直就是……长生不老啊。”
“心态好,自然年轻。”
林安淡淡一笑,
“走吧,进去看看。”
走进号四合院,一股破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前院,阎埠贵正坐在门口晒太阳,身上盖着件破棉袄,
手里还拿着那个盘得亮的旧算盘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算计什么。
看到林安一行人进来,他浑浊的眼睛眯了半天,才猛地瞪大。
“林……林安?你是林安?还有……许大茂?”
阎埠贵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看着眼前这几个衣着光鲜、气度不凡的人,
再看看自己这副穷酸样,阎埠贵心里那股子酸味直冲脑门。
林安停下脚步,微微点了点头:“三大爷,身子骨还硬朗?”
“硬……硬朗……”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套近乎,想问问能不能借点钱,
但看着林安身后那几个神情严肃的保镖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穿过中院,林安看到了贾家那两间破败的房子。
窗户纸都破了,随着风呼呼作响。
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男人的咒骂声和老女人的哭泣声——那是出狱后的棒梗在骂秦淮茹。
林安没有停留,径直走向了后院。
这里曾是他住过的地方,如今虽然空置,但依然保存完好。
他站在院子里,闭上眼睛,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些鸡飞狗跳的场景:
易中海的道德绑架,刘海中的官迷心窍,贾张氏的撒泼打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