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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五行补全 混沌至宝（第2页）

快，太快了。

三息之内，所有异象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天空湛蓝如洗，白云悠悠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集体幻觉。

炼器静室内。

萧炎怔怔看着悬浮在身前的……那根东西。

三尺三寸，通体灰黑，表面粗糙如老树皮，甚至能看到焦痕和木纹。剑刃？那根本算不上刃，钝厚得像未开锋的铁条。剑脊歪歪扭扭，剑柄简陋得像是随手从柴堆里捡来的木棍。

它静静悬浮着，没有散任何能量波动，没有一丝道韵流转，连最普通的凡铁兵器都不如。

一根烧火棍。

萧炎尝试以心神沟通——泥牛入海。注入仙力——石沉大海。伸手握住剑柄——触手粗糙冰凉，与寻常木棍无异。

他皱紧眉头，大罗金仙的神念全面展开，细细扫过这根“烧火棍”的每一寸。没有阵纹，没有符印，没有器灵波动，甚至连材质都普通得像是凡间最普通的铁木。

“这……”萧炎第一次对自己的炼器产生了怀疑。

就在这时，静室虚空无声荡漾，韩立的身影浮现。

他先看了一眼烧火棍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深意，却没有说话，而是抬手布下九重禁制——每一重禁制都扭曲了时间流，将静室从现实时空中暂时剥离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重新看向烧火棍，眉头微皱，指尖划过虚空，似乎在推演什么。

突然——

腰间掌天瓶，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。

不是往常那种温润的绿霞流淌，瓶身上那些模糊的道纹，此刻清晰浮现，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述说一段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史诗。

“咦？”

一个声音从瓶内传出。稚嫩，却又古老；清脆，却又沧桑。

韩立瞳孔微缩——这个声音，他太久没听到了。真仙界时期，在他遭遇生死危机或触及重大机缘时，这个声音曾偶尔出现，寥寥数语却总能点破迷津。但自从残魂遁入此界，无论他如何沟通，瓶灵再无回应。

掌天瓶自主飞起，悬于半空。瓶口洒落一片朦胧清光，光中映照出过去未来的片段虚影。一道身影自瓶口缓缓飘出。

那是一个绿小童。

约莫七八岁的模样，一头柔顺的翠绿色长披散至肩，梢泛着莹莹光泽。面容精致如白玉雕琢，眉眼间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，但那双翠绿眼眸深处，却沉淀着看透万古轮回的沧桑。小童身穿简朴灰衣，赤着双足，脚踝上各系一枚古朴银铃——铃铛无声。

性别难辨，声音也介于童声与某种中性天音之间。

“韩道友，久违了。”绿小童飘落在韩立肩头，盘膝坐下，晃着赤足，目光却牢牢锁定那根烧火棍，“哟，你这徒弟可以啊，居然弄出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韩立压下心中震动，拱手一礼：“瓶灵前辈，多年未见。前辈苏醒，可是因此物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小童摆摆手，从韩立肩头飘起，飞到烧火棍前，伸出白嫩小手轻轻一点。

嗡——

烧火棍表面泛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那涟漪不是能量波动，而是空间本身在向这根棍子“弯曲致敬”。

“啧啧啧……”小童眼中泛起惊喜光芒，“混沌至宝，还是主攻伐属性的！韩道友，你徒弟这机缘，了不得啊！”

“混沌至宝？”韩立眉头微挑。这个词汇他在自我尸的记忆碎片中见过，但只是惊鸿一瞥，并不详尽。

“看来你不知道？”小童转过头，翠绿眼眸瞥了韩立一眼，又看了看他那只天道同化的右臂，才慢悠悠道，“也罢，既然醒了，就给你说道说道。”

他飘回韩立肩头，晃着赤足，开始讲述：

“你们这所谓的‘仙界体系’，那些仙器、道器，本质上都是‘世界内造物’。”小童竖起一根手指，“炼器材料来自这个世界，炼器法门基于这个世界的法则，炼成之后威力也受这个世界法则制约。一件火属性仙器到了以水为主的世界，可能连三成威力都挥不出。”

“但混沌至宝不同。”他指向烧火棍，“它们是混沌海中自然孕育，或是由踏入无上境界的存在亲手炼制的器物。混沌海……你可以理解为所有世界的源头，万道存续之地，那里不受任何天道限制，所以混沌至宝本身，就承载着一部分混沌本源规则，不受任何单一世界法则束缚。”

小童拍了拍腰间的掌天瓶：“比如我住的这个瓶子，就是一件混沌至宝——辅助类的。能催熟灵药、逆转局部时光、容纳部分天道法则，就是因为它的本质越了仙界体系。”

韩立心中剧震，许多过往疑惑豁然开朗。

“那这柄剑……”萧炎忍不住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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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？”小童嗤笑一声，从韩立肩头飘下，绕着烧火棍飞了一圈，“它现在哪还算剑？它现在是‘混沌至宝胚胎·未定型状态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