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平安从那艘大船上下来时,虎哥留在渔船上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。
十几个人,有的靠着船舷抽烟,烟头在夜色里一明一灭;有的蹲在底舱口往里头张望,嘴里嘟囔着老大怎么还不回来;还有几个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,大概是在聊这笔买卖能分多少。
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着,缆绳在船舷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有人打了个哈欠——凌晨三点多了,正是人最困的时候。
杨平安踩着跳板走过去,步子不紧不慢,鞋底踩在木板上出沉沉的声响。
对面有人抬头看见他,愣了一下,烟头从嘴角滑下来掉在甲板上,溅起几颗火星。
“你是谁?我们老大呢?”那人站起来,手已经往腰间摸去了。
杨平安没回话。他走过去,把手搭在那人肩上。那人瞬间消失,肩上的体温还没散尽,人已经不见了。
旁边几个刚从船舷上站起来的,还没迈出步子,也跟着消失了——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恐,但惊恐只维持了半秒,人就没了。
蹲在底舱口的那个手脚并用地扒着舱口边沿想跑,还没迈开步子就不见了。船舱里几个听见动静正往外跑的,一个个也都消失了。
有一瞬间,渔船上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什么,只剩下一阵风从海面上吹过来,把船舷上挂着的那盏马灯吹得晃了两下。
十几个人,不到一分钟,全部进了空间,跟马卫东和虎哥他们作伴去了。
杨平安把两船之间的踏板抽走,木板从船舷上滑下来,一端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。
他转身走进驾驶舱检查了一下油表——油针还停在三分之二的位置,足够他开回去了。
他动柴油机,船身震了一下,排气管吐出一口黑烟,螺旋桨搅起一片白沫。
他把船头掉过来,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开。船舵在他手里稳稳当当,船头劈开浪花时溅起的水珠被海风吹散,凉丝丝地扑在脸上。
海面上的风浪已经小了很多。暴风雨过后的海像是被洗了一遍,天边透出一线灰蒙蒙的亮光。
几只海鸥从头顶掠过,翅膀几乎不动,就那么在风里滑着,偶尔出一声清亮的鸣叫。空气里的咸腥味比昨晚淡了些,混着一种雨水洗过的清新。
杨平安在海面上走一段停一段。他把渔船上那张闲置的渔网撒下去,网绳在他手里嗖嗖地往外放,网脚带着铅坠沉入水中。
他又往渔网落下的位置洒了些灵泉水。没等多久,水面就开始翻花了。鱼群黑压压地聚过来,在渔网里撞来撞去,水花溅得老高,有几条鱼甚至从水面上一跃而起,银白色的鱼身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又落回去。
第一网拉上来时网兜沉得几乎拽不动,全是鲅鱼,银白色的鱼身在晨光里亮闪闪的,尾巴甩得噼里啪啦响,水珠四溅。
他把网兜里那些不到半斤的小鱼一条一条挑出来扔回海里,把大的收进了空间。那些小鱼落进水里时摆了摆尾巴,迅消失在深蓝色的海水中。
第二网换了片水域,捞上来的是海鲫鱼,圆滚滚的,每条都有半斤左右,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。
第三网捞上来一群带鱼,银亮亮的,又细又长,在甲板上弹来弹去,尾巴敲得甲板噼里啪啦响。
走走停停,捞了将近两个钟头,空间里的海鲜存货大概有一千多斤了——黄鱼、鲅鱼、带鱼、海鲫鱼,还有对虾和梭子蟹。虾是手掌长的,壳子半透明,在晨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;螃蟹膏满肉肥,蟹钳还在不甘心地一张一合。
等他把渔船靠岸时,已经早上七点多了。暴风雨过后的海滩像是被翻了个底朝天,潮水退下去之后留下一地贝壳——扇贝、蛤蜊、海螺,还有几只被冲上来的海星,淡红色的,黏在礁石缝里,触手微微蜷着。
沙子里半埋着不少海蛎子,壳上还挂着水珠,在晨光下亮晶晶的。几只寄居蟹拖着别人的壳在湿沙地上横着爬,留下一道道细细的痕迹。
杨平安站在海滩上,弯腰捡起一个海螺壳。螺旋形的,通体乳白带着淡粉色的条纹,螺口光滑,边角完整,没有被浪打碎。
他在海水里涮了涮,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看,螺壳内壁闪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想着带回去给送给若雪,她一定会喜欢。
他又捡了几个海螺和贝壳,还有几个保持完美五个角的海星——花花、安安、军军他们六个小家伙肯定会抢着要。
想到临走前王若雪那恋恋不舍、眼泪汪汪的小表情,他心里就稀罕得不行。这才离开不到两天,自己也有点想她了。跟她约好了三天期限,得赶紧把正事处理了才行,要不然回去晚了,那丫头准会哭着让老丈人派人出来找他。
他转身走到岸边,把刚刚自己开回来的那艘渔船和另外三艘小渔船全部收进空间,又把昨晚停在岸边的五辆平板车也一起收进了空间。
收完了车和船,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和机油,往虎哥那个独立的院落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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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大院附近,他直接贴着右边的墙翻上去。双脚还未落地,那三只半人高的大狼狗就从墙根下的阴影里瞬间扑了过来,獠牙毕露,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。
杨平安早有准备,手里扣好了几颗石子,手指连弹三下,石子带着破空声激射而出,分别贯穿三只狼狗的咽喉。三条狗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出,先后栽倒在地。
几个留下看门的男人在平房里听到狗叫声,迅抱着枪朝这边跑过来,鞋底踩在泥地上出杂沓的声响。
有人喊了一声“谁”。杨平安不等几人反应过来,从空间里拿了一把从船上缴获的,枪托抵肩,对着赶过来的人就是一顿扫射。枪声在空旷的院子里炸开,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。
等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杨平安把地上的尸体全部收进空间,又开始挨个房间搜查。
见到能用的东西他就一件不留的全部带走。
库房里那四车刚卸下的水泥和一车钢管也进了空间,就连厨房里那口炖着红烧肉的大铁锅都没落下。
最后他才走进虎哥那间房。昨晚在这里被脚步声打断,没来得及把桌子挪开看看底下藏着什么。他走过去,两手搭上桌沿,桌子瞬间消失。桌下露出一块地板,掀开地板,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,台阶往下延伸,隐隐能看见里头码着几箱子弹和十几把枪。
桌上有一台报机,抽屉里有几沓人民币和美元,旁边还放着两个铁皮箱子,打开一看全是金条,金条上压着几张已经泛黄的运输单据——大概是虎哥的流动资金。
他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进空间,才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。
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被暴风雨洗过的天空蓝得亮,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伸了个懒腰,肩胛骨咔嚓响了一声。想到在家等着他回去的王若雪,得赶紧进空间把虎哥和他手底下的人挨个审一遍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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