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。
陈浩从床上爬起来,昨晚又是一场恶战,他现在感觉自己像被榨干的甘蔗渣。
但今天有正事,再难受也得撑着。
陈浩先吃点果子补充完体力,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羊皮纸,小心翼翼的展开看了看。
这张纸是他昨晚花了好大力气,真的是好大力气,才从西王母那里得来的。
那老娘们一开始死活不给,说什么“这是老娘的秘密”“给你可以,但你得付出代价”。陈浩一听“代价”两个字,腿当时就软了,但为了正事,只能咬着牙答应了。
结果那“代价”,就是昨晚又折腾到后半夜。
陈浩现在想起这事,眼泪都差点下来,但羊皮纸到手了。
把羊皮纸折好,揣进怀里,陈浩感觉昨晚的辛苦值了。这张纸上标记着四个天门的位置,是接下来所有计划的关键。
陈浩穿好衣服,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出了王府,上了车,动引擎。
车子穿过几条街道,很快就到了昨天开会的那个院子。门口还是那个警卫,笔直地站着,看见陈浩的车,敬了个礼。
陈浩按了下喇叭,把车开进去,找个位置停下。
“长。”
刚下车,陈浩就听到有人好像喊他,转头看去,一个小年轻跑了过来,那度,跟见了亲人似的。
他跑到陈浩面前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,有激动、有委屈、有如释重负,反正什么都有。
“长,您终于回来啦!”他声音都在颤,“我都等您一天一宿了!”
陈浩看着小年轻,有点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是谁。
“等我干什么?有事?”
小年轻讪讪一笑,搓了搓手:“车,”他指了指旁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,“我是这车的司机。”
陈浩恍然大悟:“哦,车让我开走了,你回去交不了差。”
小年轻使劲点头:“对对对!长您说得对!”
陈浩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着摇摇头:“死脑筋,拿着吧。”
说着,将手里的车钥匙,伸手递了过去。
小年轻接过钥匙,高兴坏了。
“长,要不今天我给您当司机?您去哪儿我送您,保证随叫随到!”
陈浩摆摆手:“不用了,你赶紧回去交差吧。”
说完,转身就往三层小楼走去。
小年轻站在原地,看着陈浩的背影,挠了挠头。
他想不明白,陈将军为啥不让他当司机?有人开车多舒服啊?
陈浩上了三楼,走到昨天开会的那个会议室门口,直接推门而入。
会议室里,两个人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乔天行,穿着中山装,戴着眼镜,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。周震南,一身军装,靠在椅背上,手里端着杯茶。
看见陈浩进来,两人同时站起身。
“陈将军,早啊。”乔天行笑着打招呼。
“陈将军来了。”周震南也点点头。
陈浩笑着回应:“乔主任,周将军,早。”
三人寒暄了几句,然后各自落座。
乔天行把面前的文件合上,看向陈浩:“陈将军,东西带来了?”
陈浩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纸,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