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天。
这天晚上,黄炳耀和刘志刚几人正在分析着案件,电话突然响了。
黄炳耀拿起话筒:“喂?我是黄炳耀。”
“处长!”陈国忠的声音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找到了!”
黄炳耀精神一振:“找到了?那个执事?”
“对!刚才有两个兄弟,在铜锣湾看见一个洋人,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。兄弟们正在跟踪!”
黄炳耀立马站起身:“跟住了,我们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黄炳耀把这个好消息,告诉了刘志刚。
刘志刚立马招呼人手。
片刻后,两辆车,动引擎,驶出了基地。
夜色深沉,街道上灯火通明。车子一路狂奔,往铜锣湾方向开去。
一间酒吧门口,两个便衣看见黄炳耀几人,连忙迎上来。
“处长,人在里面。我们的人盯着呢。”
黄炳耀点点头:“带路。”
便衣领着他们进了酒吧。
酒吧里灯光昏暗,音乐震天响,到处都是人。几人穿过舞池,来到一个卡座旁边。
卡座里,坐着一个洋人。
四十岁左右,蓝眼睛,高鼻梁,一头黑色的卷毛,正是画像上那个人。
他正搂着一个女人喝酒,笑得一脸淫荡。
刘志刚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洋人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对面的陌生人。
“你是谁?”
刘志刚笑了笑:“执事大人,久仰了。”
洋人脸色一变,他猛地站起身,想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两个年轻人瞬间出现在他两旁,直接伸手按住了他,并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。这药丸正对付他体内的那只蝙蝠。
洋人整个人被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,他瞪大眼睛,脸上满是恐惧。
刘志刚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:“走吧,聊聊。”
审讯室里,灯光昏暗,那个洋人被铐在一张铁椅子上,他瞪着眼睛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用英语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。
“老实点!”一个年轻队员对着他的脸,就是一巴掌。
刘志刚走到他面前:“执事大人,咱们聊聊?我知道你会华夏语,不用装听不懂。”
洋人盯着刘志刚,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,但嘴上还在硬撑。
“你们是谁?我是艾尼亚人,我是合法商人,你们没有权力抓我!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!”
刘志刚笑了。
“艾尼亚人?合法商人?那你给我解释解释,新生岛是怎么回事?那些‘种子’蝙蝠是怎么回事?那些被你们绑架的年轻人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洋人的脸色变了,那变化很细微,刘志刚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洋人别过脸去。
刘志刚没有再问,而是,从兜里掏出烟,点了一根,看向一旁的年轻队员:“张啊,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“队长,您瞧好吧。”
小张咧嘴一笑,从兜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,拧开瓶盖,捏着那洋人的下巴强行撬开嘴,一股脑灌了下去。
洋人骤然瞪大双眼,嘴巴大张,出凄厉到变调的哀嚎。下一秒,他浑身剧烈抽搐,青筋根根暴起,眼球几乎要凸出来,整个人在铁椅上疯狂挣扎扭动。
可无论他叫得有多惨、挣扎得多剧烈,旁边几人就像听不见、看不见一般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