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铁的,锁着。
刘志刚掏出液压钳,“咔嚓”一声,锁断了。
门推开,里面灯火通明。
手术台,呼吸机,监护仪,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医疗设备,整整齐齐地摆着。
靠墙是一排排的冷藏柜,刘志刚走过去,打开一个冷藏柜。
里面是一颗心脏。
还在跳动。
不是真在跳,是那种被保存得很好的状态,红彤彤的,在冷藏柜的灯光下,看起来跟活的一样。
刘志刚脸色变了,他打开第二个冷藏柜,里面是一对肾脏。
第三个。
肝脏。
第四个。
眼角膜。
一个个冷藏柜打开,里面全是器官。
心脏,肝脏,肾脏,眼角膜,还有叫不上名字的东西,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里。每个器官上都贴着标签,写着日期,写着编号。
刘志刚站在那儿,盯着那些器官,沉默了很久。
陈浩走过来,看了一眼,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,把那个冷藏柜的门关上了。
刘志刚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:“一会把这儿全烧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队员们开始往外撤。
陈浩站在那个房间里,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冷藏柜,然后他也转身离开。
走出地下室,走上楼梯,回到教堂。
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洒进来,照着满地狼藉。
刘志刚正在外面指挥队员,把那些被关押的人从地下室抬出来。那些人一个个虚弱得不行,有的已经站不起来了,只能被人抬着走。
“送到码头,交给船老大处理。”
队员们应了一声,开始忙碌。
陈浩站在教堂门口,点了一根烟,烟雾缓缓升起,在月光下打着旋儿。
他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人,看着那些忙碌的队员,看着那座被烧得焦黑的教堂,心里那口气,终于顺了。
新生岛,被端掉了,那个邪恶的窝点,被彻底摧毁了。
三天后。
香江,东平洲岛。
阳光明媚,海风轻柔。
陈浩坐在海边的礁石上,手里握着鱼竿,鱼漂在海面上轻轻晃动。
旁边坐着刘志刚,也握着鱼竿,但显然心思不在钓鱼上。
“浩哥,这个组织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