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上,郭芙掩嘴轻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这位公子,”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,“既然接住了本姑娘的绣球,那便是有缘人。请上楼一叙。”
李长生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只是路过”,想说“这是误会”,想说“我还有事先走了”。但那些话还没出口,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哗打断了。
“且慢!”
一个身穿白衣、腰悬长剑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走出,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佩剑的随从,排场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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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下全真教第三代弟子,赵志敬。”那年轻公子朝二楼拱了拱手,“郭姑娘,这绣球选婿,岂能如此儿戏?这位兄台来历不明,武功不知,人品不知,怎能配得上郭大侠的千金?”
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。显然,这位赵志敬在江湖上颇有声望,他的话很有分量。
郭芙的脸色微微一变。她看向李长生,似乎在等他表态。
李长生捧着绣球,陷入了沉思。按照因果律的尿性,这绣球砸中他绝不是巧合,背后一定有什么“天定姻缘”在作祟。但他已经有黄蓉、小龙女、邀月了,再多一个郭芙,那家里岂不是要开武林大会?
他正想开口婉拒,身体却突然一僵。
须弥空间里,某本秘籍自动翻开了。那是一本他从未见过的古籍,书页泛黄,字迹古拙,上面写着一行字:
“洛阳醉仙楼,天下第一宴。接绣球者,将遇生平最大劫数。然劫中有缘,缘中有劫,生死相依,福祸相倚。切记切记。”
李长生:“……”
生平最大劫数?还福祸相倚?这因果律是嫌他日子过得太安逸了,非要搞点事情出来?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向二楼。
“郭姑娘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“这绣球,我接了。”
全场哗然。
赵志敬的脸色变得铁青。他没想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,竟然真的敢接这个烫手山芋。要知道,郭芙的父亲郭靖是襄阳守将,母亲黄蓉是丐帮帮主,这门亲事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,比黄河还要浑浊。
“好!好!好!”赵志敬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冷,“既然兄台有胆量接,那便要有本事守。这绣球,可不是谁都能拿的。”
他“呛”的一声拔出长剑,剑尖直指李长生:
“在下不才,愿领教兄台高招!”
人群中爆出一阵欢呼。看热闹不嫌事大,这是江湖人的天性。
李长生叹了口气,将绣球收入须弥空间。他拍了拍衣袍,慢悠悠地走到高台中央,朝赵志敬拱了拱手:
“请。”
赵志敬冷哼一声,长剑化作一道白光,直刺李长生胸口。这一剑又快又狠,显然是全真剑法中的杀招。围观的人群出一声惊呼,仿佛已经看到李长生血溅当场。
但下一刻,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下来。
那道白光在距离李长生胸口三寸处,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猛然停滞。赵志敬的剑尖悬在半空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双手青筋暴起,拼尽全力想要刺入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!”他失声叫道。
李长生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微微侧身,伸出手指,在剑身上轻轻一弹。
“铛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脆响。赵志敬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,虎口麻,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。他踉跄后退了好几步,长剑差点脱手飞出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那些原本还在嘲笑李长生的人,此刻全都闭上了嘴。他们看向李长生的目光,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敬畏。
李长生收回手指,朝赵志敬拱了拱手:“承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