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到令人指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问。
小龙女摇了摇头,从他身上爬了起来。她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尘,然后抬头看着他,那双清澈的眼睛中,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李长生。一个……路人。”
小龙女歪着头打量了他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让李长生差点吐血的话: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啥?”
“师父说,第一个碰我身体的男人,就是我的丈夫。”她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,“你碰了我,所以你是我的。”
李长生张了张嘴,想说“那是意外”,想说“不算数”,想说“你师父是不是在逗你”。但看着小龙女那双认真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眼睛,他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他知道,这就是“因果律”的又一次显灵。
他不需要追求任何人。他只需要活着,活着,然后一切都会自己送上门来。
女人,财富,地位,权力——所有世俗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对他来说,都如同路边的野花,随手可摘。
但这种“唾手可得”,并没有让他感到快乐。
相反,他感到一种深深的……空虚。
就像一个人玩单机游戏,开了无敌外挂。所有敌人都一击必杀,所有任务都自动完成,所有宝物都自动入包。刚开始还觉得爽,玩久了,就只剩下无聊。
他需要找点事做。
而就在他为“无聊”愁的时候,一封突如其来的婚书,彻底打破了他原本“平静”的生活。
那天,他正在状元府的书房里呆。窗外,春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小龙女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轻轻晃着,白衣飘飘,如同画中仙。
突然,一阵风刮过,一张纸从窗外飘了进来,落在了他的书桌上。
那是一封婚书。
红色的笺纸,烫金的字迹,散着淡淡的幽香。婚书上写着——
“移花宫主邀月,愿与李长生结为连理。”
李长生盯着那张婚书,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移花宫主邀月。那个武功盖世、性情孤傲、视天下男人如无物的移花宫主?那个在《绝代双骄》中,为了一个男人苦等十八年的邀月?
她……给他送婚书?
而且,还是“愿与”?
“愿与”这个词,用得真客气。以邀月的性格,应该是“你必须娶我”,而不是“愿与”。
这婚书,又是从哪儿飘来的?是被风吹进来的?还是被因果律“安排”进来的?
李长生叹了口气,将婚书随手放在一边。他已经懒得去追究了。
但事情远没有结束。
婚书出现后的第二天,又有一封信飘进了他的书房。这一次,不是婚书,而是一封战书——不,严格来说,是一封“求爱书”。
“东邪黄药师之女黄蓉,闻君才名,愿与君游历天下。”
李长生看着那行娟秀的字迹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古灵精怪、聪明绝顶的女子。黄蓉,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女主角,郭靖的伴侣。现在,却给他写“求爱书”?
他摇了摇头,将信也放在了一边。
第三天,又来了。
第四天,还来。
第五天,第六天……每天都有不同的“缘分”以不同的方式“送上门来”。有信,有绣球,有飞鸽传书,有托人带话,甚至有直接找上门的。
李长生终于意识到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他的“因果律”,似乎……失控了。或者说,升级了。
以前,它只是偶尔触,给他带来一些“奇遇”。现在,它似乎进入了“狂暴模式”,不分昼夜、不分场合、不分对象地给他送“缘分”。
这让他想起一个词——气运爆棚。
当一个人的气运好到一定程度,它就不再是“运气”,而是“规则”。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、不可违抗的规则。
而他现在,就是这种规则的化身。
他想要的,会得到。他不想要的,也会得到。他躲不掉的,逃不开的,拒绝不了的。因为他的“气运”,已经强大到足以扭曲现实,足以改变因果,足以让整个世界围着他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