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车流如织,霓虹闪烁。她端起桌上半冷的红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次日清晨,胡语芝准时出现在医院。
她换上了一身熨烫平整的白大褂,长在脑后绾成一个利落的髻,几缕碎随意垂在颊边,淡妆精致,红唇饱满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出富有节奏的清脆声响,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上午九点,她抱着病历夹,轻轻敲了敲7o9病房的门,然后推门而入。
“早上好,查房。”
她的声音专业而温和,脸上带着医生标准的礼貌微笑。
许母正在给儿子削苹果,闻声连忙起身“胡医生,早。”
胡语芝点点头,目光转向病床上的许逸。
相比昨天监控里看到的苍白虚弱,今天的许逸气色明显好了许多。
虽然仍瘦削,但眼睛里有了神采,唇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胡语芝走到床边,翻开病历夹记录。
“好多了,胡医生。”许逸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无力,但已经能听清了,“就是……伤口周围有点痒。”
“痒是正常现象,说明伤口在愈合。”胡语芝说着,很自然地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,然后将许逸的病号服下摆轻轻向上撩起,露出缠绕着绷带的腹部。
许逸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胡语芝的手指白皙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此刻,那几根纤长的手指,正轻轻按在他腹部绷带边缘的皮肤上,触感微凉。
“这里疼吗?”她按压绷带上方完好的皮肤。
“不疼。”许逸的声音有点干。
胡语芝的指尖沿着绷带边缘移动,轻轻按压几个点“这里呢?有没有牵拉痛?”
“有……有一点。”
她的手指继续向下,几乎要触碰到绷带覆盖的伤口区域,却又保持着一丝距离,在周围皮肤上画圈按压“这样按压,什么感觉?”
许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年轻女医生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丝高级香水的尾调,她俯身时,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,里面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。
她的手指很轻,但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有点……痒痒的。”
他实话实说,声音却比刚才更低了些。
胡语芝点点头,似乎并未察觉他细微的反应。她收回手,在病历上快记录了几笔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保持伤口清洁干燥,饮食还是以清淡、高蛋白为主。过几天可以安排拆线,如果一切顺利,拆线后两天,就可以尝试下床轻微活动了。”
“谢谢胡医生。”许母连声道谢。
“不客气。”胡语芝合上病历夹,对许逸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,“好好休息。”
她转身离开,白大褂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。
许逸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高挑的背影,直到房门关上。
“看什么呢?”许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,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儿子,“人家胡医生是你的救命恩人,放尊重点。别用那种眼神看人。”
许逸讪讪地接过苹果,咬了一口,没有反驳。
但他心里清楚,刚才那一刻的失神,不仅仅是因为胡语芝是个漂亮的女医生。
而是因为……那双白皙纤细、按压在他腹部的手指,让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另一双手。
那晚在湖畔,那双同样纤细,却被他引导着握住他滚烫性器的手。
可惜,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疏远他。
———
日子一天天过去,许逸的恢复度很快。
拆线那天,胡语芝亲自操作。她动作娴熟利落,消毒、剪线、抽出、再次消毒,一气呵成。
许逸腹部的伤口愈合良好,缝线拆除后露出一道粉红色的新肉疤痕,虽然有些狰狞,但已无大碍。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胡语芝检查后给出结论,“明天可以尝试下床走动,先从床边站开始,慢慢增加活动量。避免剧烈运动,防止伤口裂开。”
许母千恩万谢。
拆线后的第二天,许逸终于拿到了被母亲“保管”多日的手机。
开机,电量还有大半。
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不断弹出,大部分是同学和朋友的问候。
他快划过,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,最后停在那个备注为“姜老师”的联系人上。
犹豫了几秒,他点开微信,打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