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云野悠耳朵猛地一动。
什么东西掉下来了?
他回头望去,一直看到二楼最里面那间被严令禁止不允许进入的房间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可是,声音
他往前走着,回忆声音的来源——师姐的房间?!
——————
海老塚智蜷缩在地上,她捂着痛的下巴,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滑落下来。
她站在空旷的内心里面,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在不断地放大,而她又在不断地缩小,看着眼前无限大的事物向她压迫而来,她又是恐惧又是无助。
谁来救救我?
如果这是梦醒来好不好?可以吗?
心中的不安感彻底爆炸。
好痛
妈妈
妈妈你在哪里?
她蜷缩起来无声哭泣,也不像一个舔舐伤口的幼猫了。她只想做妈妈子宫里的婴儿。
妈妈我好痛妈妈
恍惚间,她好像听到了什么。
咚咚咚——
“喂,师姐!你是不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?!”
“你肯定在的吧?我听到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,师姐?师姐?”
咚咚咚——
妈妈?
是妈妈吗?
她大脑完全模糊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师姐之后,我会对你认真道歉的!”
砰——
世界模糊了。
昏暗的房间中,一束光从房门闯了进来。
她满是泪水的红脸嘴角微微上扬。
妈妈
世界骤然熄灭。
——————
陌生的天花板。
海老塚智看着天花板,心里下意识地冒出这句话。
她已经睁开眼睛有一会儿了。
这是哪里?
很快,蛮狠闯入鼻腔里的浓厚消毒水味就为她解答了这个问题。
我怎么会在医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