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呀?”云野悠有些惊讶,而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,“它就是——《鸟之诗》。”
“《鸟之诗》”海老塚智闭上眼睛,轻声道,“非常完美,非常美丽的曲子啊就跟它的名字一样”
哗——
窗帘被缓缓拉开,从位置来看,是那间被禁止靠近的二楼的房间。
那双手紧紧攥着窗帘,甚至微微颤抖。
“这道声音”她声音沙哑,“真是天大的美丽啊”
房间的昏暗掩盖了她的全部表情。
但此刻,随着窗帘逐渐拉开,月光照射进来,将她照得逐渐清晰。
正是海老塚惠,此刻她身穿一件轻薄的短衣,半边肩膀展露出来,还有那黏连着肩膀,伸出一角的疤痕。
月光下的她叹了口气。
——“放心吧,师姐,我就站在你旁边。”
耳边再度响起小悠的声音。
她的脸色复杂起来,而后变得悲伤。
“智,我真羡慕你”
然而,下一秒,她又摇摇头。
“不,这不是羡慕,是嫉妒,”她低下头来,不愿再去看窗外那坐在地上看星星的两个小孩,另一只手拂上肩膀,直到摸到那清晰的疤痕,“智,我真嫉妒你。”
“我嫉妒得简直要疯”
她垂下眉眼。
如果当时,也有人坚定地站在我身前就好了
恍惚间,记忆回到从前,那道令人窒息的冰冷席卷而来。
——“为什么你连这都做不到?!”
啪——
她被一巴掌打翻在地上,跌坐在地上恐惧地看着眼前怒吼的父亲。
“你吃我的,用我的,穿我的,”父亲一把抓住她的脖子,将她举起,粗重的气息几乎让她窒息,“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!这么简单的比赛,你居然没拿到冠军?!!”
“我海老塚石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!!”
看着眼前青筋绽起,面目狰狞的父亲,她的心脏尖叫着想要跳出来。
“父、父亲”她喘不上来气,脸上早已没了血色,“求、求您,再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求您!”
砰!
她被父亲砸在了地上,疼痛在一瞬间贯穿她的整条脊背,险些将大脑冲刷了个空白。
她再说不出来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向她走近。
“一天天看那些莫名其妙的画有什么用?!你别忘了,你是我海老塚石的女儿,生来就应该是钢琴家!”
海老塚石的胸口鼓到最大,一口愤怒的浊气吐了出来,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。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?”
“生下你,真是我天大的错误。”
她眼睛瞪到最大,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父亲就已经解下自己的皮带。
“钢琴家的手是很珍贵的,”父亲的话语冰冷刺骨,“给我转过身。”
面对这句话,她浑身颤抖,连忙土下座求饶:“父亲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求您给我一次机会,真的!一次就好!我我会改,我会改的!我再也不敢弹错了!我下次一定会拿到冠军的!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!求求您”
看着眼前苦苦求饶的女儿,海老塚石冷笑一声:“转过身来,别让我说第三遍!”
皮带利落地垂直而下,在空气中唰出血的暴鸣。
跪在地上的海老塚惠死死盯着眼前摇晃的皮带,瞳孔颤动得犹如八级地震。
她认命了,仍然跪在地上,颤抖地挺起腰来,缓缓转过身
月光照得更深了,它穿过了海老塚惠的身后,照亮了那侧着的画板,还有那未完成的画作。
如果这时云野悠看到它,就会惊讶地现——它和房间里那些无名画的画风一模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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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想吗,真是珍贵啊
海老塚惠面无表情。
那些日子早就过去了,眼泪也早都流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