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地知星歌走过来,双手搭在身前,一脸愧疚地低下头:“抱歉,都是我的错,小悠,如果我当时和你们一起回去的话,说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了”
她绞着手指,内心痛苦挣扎。
“星歌姐,”云野悠安慰她,“谁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的啊,该和我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凶手才对。”
可他这么说,星歌愧疚的表情也不见舒缓。
大人们也纷纷嘘寒问暖。
这时,云野悠才现少了几个人,他一脸疑惑:“对了,还有几个人呢?”
闻言,郁代列着手指头,一脸专注:“唔菊里姐姐在演出,昴说她还在路上,海老塚桑离得最远,她说还在电车上,虹夏”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,似乎接下来的话题难以启齿:“额虹夏她她”
“她怎么了?”云野悠一脸疑惑。
眼见郁代结结巴巴,山田凉直接抢过话头:“她还在家里,把自己锁在房间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她不敢见你,”山田凉很直白地说了出来,“她觉得都是她的错。”
“哦”云野悠眨眨眼睛,随即无奈一笑。
真是的啊,虹夏。
伊地知家是传染了什么病毒吗,怎么都这么执拗地觉得是自己的错?
眼看虹夏像小贝壳一样封闭了自己,他有些担忧。
可现在他躺在床上,被裹得严实,所以“牺牲”的事情得往后稍稍了。
就当他一边构思着“牺牲”计划,一边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,病房的大门兀地被推开。
房间里的声音一滞,所有人都看向被打开的门,云野悠被人群挡着,看不真切,以为是昴来了。
他正想开口,却被一声惊呼打断。
“悠!”
他愣住了。
这声音,不是昴。
是那个,把自己锁在房间的,不敢见他的——
伊地知虹夏。
如众星捧月,所有人都默默给这个浑身是汗,气喘吁吁的女孩让开了位置。
云野悠望着眼前的虹夏微微一愣。
她可能太过匆忙,并不像往常一样系着侧马尾,而是任由长散开,此刻被汗水打湿,又被风打得散乱。
穿着皱的睡衣,就像刚起床一样。
她喘着粗气,眼眶红润,泪花在其中打转。
“虹夏?”云野悠惊呼,随后嘴角上扬,“哦呀?我记得某人不是说不敢见我吗?”
他一脸调侃。
闻言,虹夏的喘气声放缓,她愣愣地看着悠,那只脑袋颤抖起来,看样子想要像往常傲娇地别过去,却又被奇怪的力量摁住了。
“我”
自从听到那个绝望的电话之后,伊地知虹夏便整个人萎缩下来,就像枯死的老树根,整日浑浑噩噩。
若不是她非要给那个人一个惊喜,非要瞒着那个人,非要让那个人出去。
非要仗着那个人不会生气,说出那种伤人的话
这一个星期,她一次也没有来过这个病房,她在害怕,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。
好像只要不去看那个人,那个人就不在这间病房一样。
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拒绝再收到那个人的信息,甚至不敢叫那个人的名字,好像只要这样,那个人就还在神奈川,就还在弹奏他的吉他,就还在玩他的怪物猎人。
可是今天早上,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她听到了姐姐,听到了凉来敲她的房门。
那个人醒了,她们这么说。
骗人明明那个人还在神奈川。
躲在被子里的她这么想着,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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骗人的,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啊,不管她在怎么去否认,事实都永远高悬在她的内心上,就像一个不怒自威的审判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