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地继续过着。
世界还在运转,生活还在继续,大家也并不总是有空,该上学的上学,该上班的上班。
对云野家来说,生活已经跌到了最低谷,所以往后的日子不论如何都是向上攀升。
云野悠躺在病床上,望着窗外飘摇的绿枝条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。
尽管他躺在这里,被裹得严严实实,一动也不能动,吃喝拉撒全都要麻烦照顾他的老妈和伊地知阿姨。
根本就像一个没用的人。
尽管他心中还有着不适应还有恐慌,可他相信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只要痊愈了,他就又可以自己事情自己做,就又可以帮老妈梳头,就又可以帮老妈减轻负担,就又可以和他的好朋友们一起肆意飞扬地演奏。
就又可以成为有用的人,就像往常一样。
他知道的,自己只是暂时没用,所以还能忍耐。
想着想着,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原来平时的生活那么精彩!只有失去了才能体会到啊!
痊愈的那一天,快来吧!
他怀揣着希望,将日历翻到了三个星期后。
躺在病床上的云野悠一脸开心地哼着《鸟之诗》的曲子。
他暂时折了翼,如今已经痊愈,只待绷带解开,他便可以再次回到那片天空。
没错,今天就是解开绷带的日子。
得知今天就是解开绷带的日子,大家就又从手头中挤出时间来,全都来到了这个病房。
“好耶好耶!”一里高兴地拍着小手,“悠终于要痊愈了!”
“一里,只是解开绷带而已啦,”云野悠眉头一挑,“还没到痊愈的地步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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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喔?”一里似懂非懂,“可我真的很开心嘛!”
她挠着脑袋,露出了招牌的傻笑。
“算我一个!”郁代跟在一里后面,举起手,灿烂地笑道。
“那就说明可以动了吧?”山田凉环抱双臂,眉头一挑,“赶紧的,把吉他恢复训练提上日程来!”
“诶诶!”云野悠一脸调侃,“可我想弹键盘怎么办?”
闻言,山田凉鼓起脸颊:“吉他!”
“键盘!”
“吉他!”
“键盘!”
这两个幼稚的小鬼争执起来了。
咣当——
是虹夏一个手刀打在了凉的头上,凉吃痛地捂住脑袋,泪花在眼角间流动。
“你干嘛?哎呦!”山田凉痛呼。
“笨蛋!”虹夏努着嘴,“别打扰悠休息!”
“明明是他”山田凉不服气。
“嗯?”虹夏眉头微蹙
“我什么都没说”山田凉别过脸,自顾自地吹起口哨来了。
“辛苦辛苦!”
安和昴从虹夏身后探了出来,她一个剑指搭在额间,随后很快飞扬,眼睛又跟着俏皮地一眨:
“等你可以下床了,咱们就去吃大餐庆祝吧!”
安和昴露出月牙般的笑容,头上的圆弧呆毛一翘一翘:“我请客哦~”
她比了个“耶”。
“好耶!”山田凉不知何时又钻了出来,高举右手欢呼。
“真的吗?”云野悠适时地露出一脸期待的样子,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到时候把你的零花钱吃光光可别哭哦~”
“欸欸,”安和昴向后一个踉跄,瞪大眼睛,抬起手来揉起眼睛,“那我现在就把那时候的份给哭出来吧!”
说罢,她揉起眼角,很假地哭起来。
海老塚智站在旁边,环抱双臂,半吊着眼睛,一脸无语地看着她:“好假。”
“怎么这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