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门,男人神色冷淡又疏离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和冷漠,可他还是移动轮椅,帮宁以初将点滴架放好,才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,宁以初一颗心砰砰直跳。
她不合时宜地想到那个意外的吻,原本前面讲了那么多正事,一个吻却又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对厉凌炀的幻想里。
脸有些热。
宁以初急急忙忙用冷洗了把脸,磨蹭了一会儿之后,才打开门。
没想到一眼看见轮椅上的男人。
宁以初狠狠一滞,脸上起了一层薄红,刚才卫生间里的声音,守在门口的g岂不是都听到了?
……不要啊。
宁以初觉得羞耻脸热,男人却好似事不关己一般,颇有正人君子之风的冷淡扫了她一眼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宁以初小声开口。
男人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他冷漠地提起点滴架,帮她放回了原位。
“宁小姐腿脚不便,还是请个护工比较好。”男人的声线清冷至极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淡淡的视线从宁以初腿上的伤口划过,又迅收回了眼神。
“不用了吧。”
这是小伤,应该很快就能好,再说了,她肯定不能一直呆在医院,家里还有三个宝贝得回去照顾呢。
宁以初不太在意地扫了一眼腿部的伤口。
男人周身气势一沉,明明看不见表情,可通过他冷漠的双眸,宁以初此刻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强烈的不悦。
她哪句话说错了?
宁以初不解,双眸望着男人。
顾凌炀冷厉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,冷嘲一声,“宁小姐这对待工作拼命的态度,令人佩服。”
也难怪,厉氏集团能在她手中如日中天。
而该死的,他还在在意她的死活!
顾凌炀身上的气势一瞬间冷了下来,冷意骇人,他转身欲走,却又被女人喊住。
“你这是……在心疼我?”
宁以初回过味来了,像是现了新大陆,唇角止不住的扬起一抹笑意,“绝对是,不然你为什么非要关心我请不请护工。”
顾凌炀冷笑一声,开口讽刺,“宁小姐多虑。”
“是不是多虑我不知道,但你关心我是真的。”宁以初唇角一勾,笑得眉眼弯弯。
这大半年的隔阂,好像在这一刹那消弭良多,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温馨。
正在这时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宁总。”
凌景行语带急切,猛地推开病房门。
只一眼,就怔在了原地。
g也在?
他本来没找到宁以初,只以为是她先回公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