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维娅的大脑一片空白!巨大的惊恐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!她甚至能看清那男人脸上困惑的表情!
千钧一之际!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,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狠狠向后拖拽!
——是神父!他以一种值得称赞的度和力量,在门被完全拉开之前,将西尔维娅赤裸的身体猛地拖入了旁边房屋投下的浓重阴影里!
“谁啊?大半夜的……”门口的男人揉着眼睛,嘟囔着,探出头四下张望。
他的目光扫过门口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湿润反光的泥地,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“妈的,哪家的狗跑这来撒尿了?真晦气!”他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,缩回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阴影里,西尔维娅被神父死死捂住嘴,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!
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。
她能清晰地闻到神父手上残留的没药气息和一丝……属于她的、尿液的味道。
巨大的屈辱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晕厥。
神父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……兴奋?
“看来,惩罚还不够深刻……差点就坏了事。不过……尿骚味,留下了。很好。”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,粗暴地将她往前一推。
“继续,下一家。”
接下来的“巡游”和“标记”,如同在地狱中穿行。
西尔维娅的精神彻底麻木了。
她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在神父冰冷的命令下,机械地移动,在指定的几户人家门口跪下,屈辱地排泄。
冰冷的夜风带走尿液的热度,留下刺鼻的骚味和她心中无尽的冰冷。
每一次排泄,都像是在自己的灵魂上刻下一道永恒的、下贱的烙印。
当这场亵渎的巡游终于结束,西尔维娅被神父如同丢垃圾般扔回谷仓冰冷的地面时,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身体冰冷僵硬,双腿间一片狼藉,沾满了泥泞和尿液。灵魂仿佛已经离体而去,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玷污、被彻底摧毁的空壳。
神父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明天……继续学习。”便转身离开了谷仓。
最后,西尔维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拖着这具残破不堪、冰冷污秽的身体爬回铁匠铺的。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溪边清洗。
当那扇熟悉的、破旧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时,她如同找到了最后的避难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门,踉跄着扑了进去。
炉膛依旧冰冷。老埃德没有睡。他就坐在炉膛前那张矮凳上,背对着门口,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油灯下,如同一块沉默的、饱经风霜的礁石。
听到门响,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身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,那浑浊的眼睛瞬间凝固了!
西尔维娅的样子,比昨夜更加凄惨!深褐色的伪装被汗水、泪水和泥泞弄得一塌糊涂,脸上泪痕交错,嘴唇被咬得白。
她的衣服虽然胡乱穿着,但扣子系错了位,领口歪斜,露出里面没有束胸束缚的、一片狼藉的肌肤——上面赫然有几道新鲜的、被拖拽摩擦出的红痕!
她的裤腿上沾满了泥泞,更可怕的是,一股极其浓烈、无法忽视的……尿骚味,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、属于神父的没药气息和自身的奇异体香,如同最恶毒的嘲讽,瞬间充斥了整个铁匠铺!
老埃德的瞳孔骤然收缩!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瞬间停止了跳动!
随即,一股压抑了整晚、如同熔岩般炽热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和心痛,猛地冲破了他所有的克制和沉默!
“西尔维娅——!!!”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、撕心裂肺的咆哮,猛地炸响在死寂的铁匠铺里!
老埃德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猛,带倒了凳子,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!
他几步冲到西尔维娅面前,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,带着无法控制的巨大力量,猛地抓住了女儿的肩膀!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!
“你告诉我!这他妈是怎么回事?!”老埃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彻底变了调,沙哑、尖利,如同砂轮摩擦生铁!
他的眼睛赤红,如同燃烧的炭火,死死地盯着西尔维娅空洞失神的眼睛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!啊?!这骚味是什么?!你身上的伤又是哪来的?!那个畜生!那个披着人皮的魔鬼!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!你说话啊!!!”
巨大的声浪和父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、充满了痛心和被背叛的愤怒眼神,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西尔维娅早已麻木的心上!
那勉强支撑着她的“交易”壁垒,在父亲这最直接、最赤裸的质问和那无法掩饰的尿骚味面前,瞬间土崩瓦解!
巨大的委屈、恐惧、羞耻、对父亲的愧疚,还有那被压抑了许久的、对神父的恨意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她猛地甩开老埃德的手,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出了一声更加尖锐、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!泪水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!
“做了什么?!做了什么你看不见吗?!你不是都闻到了吗?!”她指着自己沾满泥泞和污秽的裤腿,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扭曲变形,充满了怨毒和自暴自弃,“他让我脱光了在村里走!让我跪在别人家门口撒尿!像条情的母狗一样留下骚味!你满意了吗?!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吗?!”
老埃德如遭雷击!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女儿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捅进他的心脏!
脱光……巡村……跪地撒尿……这比他能想象的最不堪的场景还要恶毒百倍!
千倍!
“畜生!禽兽不如的东西!老子……老子去宰了他!!!”极致的愤怒瞬间点燃了老埃德血液中属于铁匠的暴烈!
他双眼血红,转身就朝墙角那堆沉重的打铁工具扑去!他要拿起最重的锤子,去砸碎那个魔鬼的脑袋!
“你去啊!”西尔维娅却猛地拦在了他面前,张开双臂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混合着泪水和扭曲笑容的表情,“你去!你现在就去!然后呢?!然后我们会被当成谋杀神父的异端!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!或者被愤怒的村民乱石砸死!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!这就是你保护我的方式吗?!”
她的话如同冰冷的冰水,瞬间浇熄了老埃德狂暴的怒火,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和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