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溜达到中院,便看见贾东旭、阎解成、刘光奇三个人正围着小桌打牌消遣,每个人脸上都贴了不少纸条。
许大茂嗤笑一声:“贾东旭,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前一阵子输光了家底,被你媳妇儿牛桂芬和你老娘吊起来打,这才过了几天,又在这儿赌上了?”
贾东旭本来心情挺好,没想到许大茂这混不吝哪壶不开提哪壶,当场就怒了:“妈的,许大茂,老子打牌关你什么事?再说我们这只是消遣,又不赌钱,你管得着吗?”
“现在不赌钱,以后可不一定了。”许大茂冷哼一声,瞥了一眼阎解成和刘光奇,“我说你们两个年纪轻轻不学好,要是沾上‘赌鬼’这两个字,以后想讨个媳妇儿可就难了!”
阎解成和刘光奇顿时没了兴致,纷纷放下手里的牌。
贾东旭彻底无语,骂骂咧咧道:“我说许大茂,你他妈不好好在家挨打,出来凑什么热闹?把咱们大好心情都搞没了,你可真是个扫把星!”
许大茂得意洋洋:“我这是为你好,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,怎么还骂人呢?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阎解成闻言,缓缓点头:“东旭,大茂说得对,赌博不好。有这功夫,我还不如去读书充实一下自己。”
贾东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:“得了吧,阎解成,我还不知道你?你还‘读书充实自己’?你那些书,那都不堪入目,我都不稀得说你。”
“哈哈,阎解成这小子见天看什么什么梅,还充实自己,怕是冲晕了头脑!”许大茂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凭空辱人清白?”阎解成急了,嘴角一扯,端着架子道:“读书人的事你们懂个屁!咱们阎家书香门第,我告诉你,我读的那些书叫文化,叫艺术,是你不懂得欣赏。我都是带着批判性的眼光去阅读!”
“批判性?”贾东旭气笑了:“行了行了,阎解成,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看些小皇叔而已,还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就是。不像我,我只读《春秋》。”刘光奇也跟着附和,莫名有些自豪。
阎解成被一通挤兑,也不甘示弱:“得了得了,你就别说了。你还《春秋》呢?我看你做春秋大梦还差不多。整天躲在被窝里做手艺活,当我不知道?”
“谁做手艺活了?阎解成,你别胡说八道!”刘光奇急了,“我可是正经人,大好青年,谁会干那个呀?”
“狡辩,继续狡辩!”
许大茂见几人互相揭老底,乐不可支:“行了行了,你们几个得了吧。什么尿性我还不知道?你们两个这年纪,偶尔有些头脑热,琢磨琢磨那种事,也是可以理解的,不丢人。”
阎解成不乐意了:“许大茂,你这是有辱斯文!娶了媳妇儿,饱汉不知饿汉饥,在这儿说风凉话呢。”
刘光奇也跟着嘲讽:“就是。整天猫在家里跟陈文韵腻歪,一天也不知道挨多少顿打,我才不稀罕。”
阎解成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看看你,还有东旭、傻柱,都娶了什么老婆?人家给取了外号叫‘三大金刚’。我要是摊上这种媳妇,我宁愿一辈子打光棍。”
这话戳到了贾东旭和许大茂的痛处。
男人嘛,谁不想自己的媳妇儿又好看、又体贴、又温柔,最好再多金?
可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。
牛桂芬好是好,就是脾气暴躁,经常把贾东旭打得找不着北。
陈文韵有钱是有钱,就是胖成球了,同样有暴力倾向,隔三差五就要揍许大茂。
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。
要不是陈家有钱,许大茂早就离婚了。
现在为了抗揍,还得找叶玄拿药治疗,别提多惨了。
傻柱也没好到哪儿去!
马金莲虽说不打人,但那是敲骨吸髓,都快把何雨柱从“柱子”变成“竹竿”了。
院里年轻一辈,也就叶玄像个人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