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激情欢庆的民众,卫小宝又抓起一把铜钱,撒向人群。
铜钱是特制的喜钱,上面刻着“圣皇大婚”、“百年好合”的字样,金光闪闪,格外喜庆。
铜钱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,落在地上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捡拾,不是为了那几个钱,而是为了沾沾喜气,讨个好彩头。
有人说:“捡到圣皇的喜钱,这一年都会顺顺利利!”有人说:“我要把这钱留着,传给子孙后代!”
“圣皇赐福!圣皇赐福!”有人高喊着。
花车上,乔若蘅和乔若芷姐妹,望着这热闹的场面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。
她们从小在九江长大,从未见过这样的盛况。
那些欢呼的百姓,那些灿烂的笑容,那些真诚的祝福,都让她们感到无比温暖。
乔若蘅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想起自己的童年,想起那些在父母膝下承欢的日子,想起那些虽然清贫却温馨的时光。
她想起父亲教她读书写字,母亲教她女红刺绣。
她想起那些在院子里追逐蝴蝶的日子,那些在窗前听雨的日子,那些在灯下缝补衣裳的日子。
她以为,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了。
她以为,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在深宫中老去,在寂寞中死去。
她没想到,命运会给她这样一份大礼,让她成为圣皇的仙妃,让她拥有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乔若芷也感慨万千。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总是跟在姐姐身后,像一条小尾巴。姐姐走到哪里,她就跟到哪里;姐姐做什么,她就学什么。
她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会依赖姐姐,都会跟着姐姐。
她没想到,她们会一起嫁给圣皇,一起成为仙妃,一起开始全新的生活。
她看着姐姐的侧脸,心中默默地说:姐姐,我们永远在一起,好不好?
“姐姐,”乔若芷轻声说,“你看,大家多开心啊。”
乔若蘅点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:“是啊,大家都很开心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能给百姓带来这样的快乐吗?”乔若芷问。
乔若蘅想了想,说:“也许吧。只要圣皇开心,百姓就开心。而我们……我们能让圣皇开心,就能让百姓开心。”
乔若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她看着卫小宝的背影,那个骑在白马上的男人,那个被万民敬仰的男人,那个即将成为她们丈夫的男人。
她的心中,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那感觉,有崇拜,有依赖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游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队伍从城东走到城西,从城南走到城北,走遍了九江城的大街小巷。
每一条街道,每一座桥梁,每一个巷口,都留下了圣皇和仙妃的身影,都留下了百姓们的欢呼与祝福。
当队伍最后来到城南的祭坛时,已经是午时了。
祭坛是临时搭建的,高九丈九,宽九丈九,上面摆满了牛羊祭品。
祭坛用上好的木材搭建,外面裹着红绸,挂着彩旗,远远望去,如同一座红色的山峰。
祭坛四周,插满了赤底金龙旗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祭坛正上方,一面巨大的赤底金龙旗在风中飘扬,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卫小宝牵着乔若蘅、乔若芷,一步步登上祭坛。
祭坛的台阶共有九十九级,每一级都铺着红毯,两旁站着衣甲鲜明的士兵,刀枪雪亮,神情肃穆。
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。
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红毯上,如同三幅流动的剪影。
祭天仪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