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钥至门动,三载必开。”
“归零重启,万物重演。”
“欲阻劫临,需集三钥:木剑、星核、人心。”
“时限:三年。”
血色文字闪烁三次,随即消散。石碑恢复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生过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钥至门动……是指阿忧的木剑触了什么?
三载必开……三年后,这扇门会自动开启?
“木剑是钥匙,星核……应该是水府里那块。人心……是什么?”陆小七挠头。
石砚看向阿忧:“恐怕,人心指的是‘归零之子’——你。三把钥匙,你已占其二。影楼和天陨派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是你。”
阿忧握紧木剑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黑水帮要追杀他,为什么影楼处处布局,为什么天陨派也卷入其中。
原来,他就是钥匙本身。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石砚当机立断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外面还有天陨派的人,白师姐一人恐怕应付不来。”
三人正要离开,洞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现在想走,是不是晚了?”
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。
那是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中年文士,面容儒雅,手持折扇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但阿忧看到他第一眼,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文士微微躬身,“在下影楼‘月使’,负责此次星陨水府事宜。陈平那个废物,果然还是失败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阿忧腰间木剑上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:“不过没关系,我自己来取。”
折扇轻摇。
无声无息间,洞穴四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组成一个庞大的困阵。空气变得粘稠如胶,三人连抬手指都觉得费力。
“宗师境……”石砚咬牙。
“眼力不错。”月使微笑,“所以,不要反抗。把木剑给我,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。”
阿忧深吸一口气,体内《听涛养剑诀》疯狂运转,试图冲破阵法压制。
但差距太大了。
宗师与先天,是天堑之别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月使缓步上前,“这‘月华锁灵阵’专困剑修,任你剑意通天,入了此阵也只能任我宰割。”
他伸手,抓向木剑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剑鞘的瞬间——
“月华锁灵阵?名字取得不错,可惜……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。
“布置得太糙了。”
白露的身影,不知何时已站在月使身后。
她手中冰魄剑,剑尖抵在月使后心。
月使浑身僵住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修的不是剑,是‘道’。”白露淡淡道,“剑只是载体。你的阵法锁得住剑意,锁不住道心。”
月使面色变幻,忽然大笑:“好一个白露!不愧是院长亲传!但你以为,我就没有后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