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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5章 佩图拉博 我的原生家庭(第2页)

她没有穿戴奥林匹亚贵族女性那些繁复华丽的衣裙与饰,只是一袭式样简单、颜色深暗的便装,长在脑后严谨地束起,使她看起来不像一位公主,更像一位干练而忧郁的文书。

她没有敲门,没有出声询问,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可能惊扰到门内人的动作。

她只是微微侧身,透过那扇并未完全合拢、留有一道缝隙的沉重金属门扉,用那双沉淀了多年沉默观察、复杂情感与无力感的眼睛,凝视着屋内。

房间内,佩图拉博坐在一张与其庞大身躯相称的、由实心精金框架与厚重板材构成的巨型办公桌后。

他的坐姿并非放松,也非刻意挺直,而是一种仿佛与椅子焊接在一起的、僵硬的笔直,如同堡垒地基深处最承重的合金柱。

他手中那支为他特制的、拥有硬合金笔尖的书写工具,正在厚韧的羊皮纸上,或是在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数据板触控屏上,以一种稳定到令人感到压抑、精确到仿佛机械刻印的度划动着。

笔尖落下,是冰冷数字的堆砌,是补给清单的核验,是伤亡报告的批注,是下一场围攻战中每一段壕沟的深度、每一座炮位的射界、每一个步兵班推进路线的冷酷计算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低频的嗡鸣,来自房间内数十台持续运算的沉思者阵列,以及他自己那沉重、规律、却仿佛与周遭环境温度完全隔绝的呼吸声。

笔尖摩擦的沙沙声,是这片空间里唯一活跃的、进行性的声响。

“我的军团,是最好的。”

一个念头,并非充满荣耀感的宣言,而是如同深埋地下的防御工事里,生锈齿轮在重压下被动啮合时出的、沉闷的“咔嚓”声,在他思维的最底层反复碾过。

对于佩图拉博来说,这不是为了宣扬,而是一种对抗性的自我加固,一道用以抵御外部那些或明或暗的轻视、比较与不公待遇的精神护墙。

他需要不断在内心重复这个结论,如同为堡垒城墙浇注新的混凝钢材,以确认自身与军团存在的、不容置疑的“价值”。

笔尖没有因此停顿分毫。

它正无情地规划着下一场可能生的、针对某个异形蜂巢世界的轨道轰炸与地表突破方案,计算着离子炮阵列齐射的覆盖密度与地表工事的抗打击阈值,标注着敌方可能的弱点与己方必须承受的、预计的伤亡数字。

然而,另一股更加冰冷、带着铁锈腥气、尘土味和隐约血腥感的“数据流”,正与他此刻的理性工作同步,在他意识深处不受控制地流淌。

那是他试图封存却又总在孤独时刻自动弹出的、关于奥林匹亚的童年记忆碎片。

它们不是温馨的画面,而是带着毛刺的、令人不快的档案记录。

他厌恶达美克斯的宫廷,厌恶那个名义上的养父眼中毫不掩饰的权衡与利用。

他厌恶奥林匹亚上大多数贵族虚伪的礼仪与贪婪的算计,更厌恶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、在他看来愚昧不堪的宗教氛围。

那些献给虚无神只的繁复仪式,那些雕刻在公共建筑上的神话场景,民众口中喃喃的祷词……

所有这些,在佩图拉博的逻辑内核中,都被判定为“无用功”。

它们如同试图用鲜花和彩带装饰一台攻城锤的撞角,用冗长的诗篇来润滑坦克的履带轴承。

这些除了增加不必要的阻力、分散注意力、降低整体运行效率,并在关键时刻引不可预料的故障外,毫无意义。

它们是寄生在精密战争机器传动系统里的情感沙砾,是污染严谨冷酷的数学杀伤方程式的、非理性的干扰变量。

他的军团,在他,基因原体,佩图拉博,自奥林匹亚的尘埃中被帝皇寻回,并正式接手之前,是帝国大远征序列中战绩最为黯淡、伤亡交换比时常令人难堪的几支部队之一。

没有原体的指引,钢铁勇士就像一群空有蛮力却缺乏灵魂的战争傀儡,被投入一场又一场血肉磨坊般的消耗战。

而与此同时,承担着相似战略职责,擅长防御、攻坚、要塞建造与摧毁的帝国之拳,在多恩的领导下,却屡建奇功。

迎接帝国之拳的,是凯旋的鲜花、授勋的掌声、泰拉广播中充满赞誉的战报。

而钢铁勇士呢?只有来自更高指挥层的、简短的、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命令他们去挖掘那些注定要被放弃的、无穷无尽的战壕,去驻守那些战略价值可疑、最终必然沦为敌军火力倾泻目标的堡垒。

去投入一场又一场看不到荣耀尽头、只有钢铁与血肉不断相互湮灭的绞肉机式战役。

掌声与颂歌属于他人,泥土、鲜血、沉默的牺牲与战后冰冷的伤亡统计表,属于钢铁勇士。

帝皇,他那位于人类顶点的基因之父,与达美克斯,究竟有何本质的不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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