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是主坦吧?敢说这种欠扁的话!”
莺时拧眉瞪向发声者,比段清和反应还快,一道灵光自她掌心绽放,无比迅疾地飞向那伙人,犹如一把高压水枪,打在用毒者身上,竟直接将人击飞了出去。
“呃啊!”对方捂住心口倒地,目眦欲裂,反手勾指似乎要恼怒回击,可无比精准的“水压”再次将其锁定,他的表情还定格在愤恨上,腕上串珠居然已经应声而碎!
转瞬间,此人竟化作白光消失——被淘汰了!
好快、好准的攻势!
新梅看得目瞪口呆:“莺、莺时…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!这不会是水沐天华术最终势吧?”
卫开也傻了眼,喃喃道:“若是内门比试对上你,只怕我也到不了这里了。”
段清和眼中同样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。
连队友都这般惊愕,对手自然也被吓住了一瞬,那波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是继续进攻还是战术撤退,只是这短暂犹豫的片刻,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撤退的机会,唯有咬牙迎战。
剑光与灵光交织,暗器与灵符共舞。
混战,一触即发。
……
莺时此前不曾经历过这种“群架”桥段。
可她竟出乎意料地适应,且相当活跃,累计下来,起码亲手淘汰了两位数的人!
——在她们和先前那波偷袭的人大战了几回合后,越来越多人赶了过来,大多抱着“劝架”、“捡漏”等目的加入战场,到最后,雪原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当天音突兀出现,并播报着“幸存者恰满百人之数,恭喜众弟子通过天罡会武初试。明日辰时,复试再启,诸位可自行修整”时,莺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还在下意识地运行灵力,直到眼前白光一闪,晕眩之感猛地降临又缓慢淡去,再一睁开眼时,整个人竟已经站回了初试的传送台上。
“什么情况?”
莺时印象中自己还在和人互殴中呢。
她懵了一会儿,赶忙看向自己腕上的串珠,确认它还完好无损,这么说来……她忙左顾右盼地确认,周遭的石台大多暗下去了,有的上面还站着情绪低落的人,有的上面已经空空如也。
而包含她自己所在的台子在内,仍还亮着的石台不多不少,正好一百个!
原来是方才打得太沉迷了,甚至都没听见最后一刻天音的播报!
迟来的雀跃萦绕心头,莺时十分想原地蹦跶两下,可周围人都表现得无比荣辱不惊,她也只好装作淡定,只有唇角默默弯起来。
太好了,她表现得比原文更出色了!
原文里的许莺时无缘天罡会武复试,以至于后续基本处于一个下线状态,直到霜见通过终试并最终夺魁后两人才又见到面。
但现在……莺时四处寻找霜见的身影,待发现那道略显遥远的人影时,眼睛顿时亮了,与人四目相对上后,更是如同一只欢腾的小狗般扑了过去。
不过霜见迎向她的速度还要更快。
眨眼的功夫,他已经穿越人海,站到了她身前。
他靠得越近,莺时心就越紧,但在切实闻到霜见身上的淡香后,那阵莫名其妙的紧张又散去了。
初试告一段落,现下她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能自由活动。
“霜见,时间这么紧,够我们解绑傀儡丝吗?”莺时忙问。
“够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莺时松了口气,再想起那名始作俑者,又不由咬牙切齿,“不知道秦郁满那家伙还在不在道一仙盟里,如果让我抓到他,肯定要报复回来!”
霜见闻言,眸光闪烁了一瞬,启唇道:“他入魔一事或已被道一仙盟的人发觉,眼前只有逃与被抓两种可能,无论哪种,你我现今都难以接触到他了。”
“秦郁满……入魔?”
莺时怔在原地,这又是哪个同人文里的剧情啊?
《我见霜雪》里可没写过这事儿啊!
秦郁满虽然个性古怪、价值观扭曲、善用的傀儡术也十分阴邪,但本质上还是靠正统灵力修炼的,剧情里他扮演的角色也一直是中立乐子人,而非叛逆魔修啊!
而且霜见为什么知道这些她不知道的事?
是她错过了什么重要情节吗?
不应当啊,她们俩全程待在一起!
正惶惑着,便见前方涌向出口的人流停了下来,几名身穿道一仙盟服饰的长者拦在最前,其中一人目光如电,扫过全场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下了所有喧嚣,神色肃穆道:“本届天罡会武的参赛弟子中,混入了魔修。”
“哗——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方才通过了初试都稳重得未曾展露喜色的弟子们,此时却一下子骚乱了起来。
魔修,对这些初出茅庐的新秀们来讲实在太陌生了,他们大多只在古籍和师长的口中见过、听过。
恐慌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,大家下意识地与身边的陌生人拉开距离,唯恐隐匿的魔修还待在身侧。
只听那长者又道:“诸位稍安毋躁,那魔修已……被仙盟控制,然为防万一,现下需为所有通过初试的弟子一一查探灵台,验明正身。”
人群中马上便有人问道:“那魔修是谁,能否公之于众?”
他们唯恐在未知状态下曾与魔修有过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