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?盼盼还这么年轻,他的?世?界不应该永远只有?这几十平米的?房子和他一个人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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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吃完饭,等周姨走了,沈砚舟揽着俞盼坐在沙?上问他今天都干啥了,然后才跟他说请补习老师的?事。
“跟秦老师一样吗?”俞盼歪头问。
“差不多,就是教学校学的?东西。”沈砚舟说,“老师来家里?上课,让谭白和你?一起学,好不好?”
俞盼皱着眉想了好久,最终还是学习的?欲望战胜,“嗯,好。”
第二天,沈砚舟让助手去找能够上门辅导初高中课程的?老师,钱不是问题,关键要?有?耐心。
出这条件找,老师很快就找着了,按科目来,一共六位,其中三个能同时教两科。
试了几天课,见俞盼没有?出现明显的?抵触情绪。沈砚舟便让他们商量着安排上课时间做一个表,就像在学校上课一样。
客厅成了临时教室,沙?被挪到了一边,空出来的?地?方放了两张书桌,俞盼和谭白一左一右地?坐着,墙上挂了块黑板。
有?些简陋的?,专属于他们的?家庭补习班就这么开始了。
一开始那几个补习老师觉得还行,钱给得多,就一个不能骂学生的?要?求。属实是事少钱多了。
就是上着上着?现不对劲了。
俞盼文科特别好,尤其是语文历史,写的?小文章也很有?灵性,这让教文科的?老师可喜欢他。
而教理科的?老师就头疼了,俞盼一上数理化就眼神?直,公式看半天也转不过弯,上课十分钟准睡着。
对此?俞盼睡得还挺心安理得的?,反正是沈砚舟请来的?老师,老师们不敢叫也不敢说。
最后还是沈砚舟有?回在他们还没下课之前回来见着,等老师和谭白走了,就说了他几句,结果俞盼委屈得不行,把笔一摔说不上了。
他委屈啊,当初明明说好上课随意的?,怎么现在说话?不算数……
最后沈砚舟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的?才把人?哄好。
谭白正好相反,让他写字背古文写作?文这些简直就像是要?了他的?命。
一到数理化,他反而学得特快……
谭明对此?的?解决方式也简单粗暴:骂一顿就好了。
骂这个对俞盼来说行不通,现在在学习上,沈砚舟对俞盼说话?声音稍微重点,俞盼就把难过不想学挂脸上了。
沈砚舟没办法,只好撸起袖子捡起好几年没碰过的?高中数理化,一边学一边教。
看着俞盼努力瞪大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眼皮打架的?样子,沈砚舟真是气得想笑又拿他没办法。
但再气沈砚舟也只是用笔敲敲桌子,语气也要?温柔,“盼盼,专心点儿,这道题还是和昨天晚上跟你?说那个思路……”
“咚!”
是俞盼一头磕在桌上的?声音。
日子就在这样忙忙碌碌地?过着,转眼就到了年关。
临近过年,俞盼和谭白的?补习课也停了。
他们今年依旧没回溪山镇,还在澜洲过年。除夕那天按老家习俗,杀了鸡烧了香简单拜了拜之后,就开始忙活年夜饭。
谭明家里?没长辈,也懒得跑了,带着弟弟一块来沈砚舟家过年。
除夕夜,四个人?一起动手,做了一桌不算精致,但分量十足的?家乡菜。
吃完年夜饭,沈砚舟开车带他们去河边放烟花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?家教课,俞盼和谭白已经熟悉了很多,平时下课也会说说话?,有?时候在对方被老师敲桌面?叫醒,还会默契对看一眼,颇有?点难兄难弟的?意味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沈砚舟惯的?,俞盼知道谭白是面?冷心软的?性子后,也不怕他了,就算谭白冷着脸,他也跟没看见似的?一样敢往上凑。
谭明管俞盼这行为叫得了便宜还卖乖,不过俞盼确实招人?稀罕,看着他反正就说不出重话?。
没有?陌生人?的?话?,俞盼在熟人?面?前其实挺活泼的?,以前不会说话?时候,他跟着沈砚舟和谭明一块出去跑货车,都会在车上和沈砚舟比划这比划那。
现在能说话?了,车里?又全是熟悉的?人?,他叽叽喳喳地?说个不停,见着外面?啥新奇的?都要?说两句。
等他们到河岸边,已经有?不少人?在放烟花了,天上亮堂堂的?,边上还有?很多卖烟花的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