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上房的薛照流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,如果我说,”虞卿霜眨眨眼,“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你……”
乌赦雪的神态变得焦急,他迫切地想知道她接下来的话。
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,才能名正言顺地占据那个位置?
他想,无论什么,他都愿意。
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,鼻间嗅到独属于她的香味,他就控制不住心脏的剧烈跳动。
乌赦雪身形似乎都僵住了,紧绷不动。
虞卿霜让他给她倒杯水。
“……”
乌赦雪按住心中的冲动,过去倒了水端到她面前来。
虞卿霜喝了水,依旧没打算接上刚刚的话。
她就是故意逗着他玩。
“给我念话本听。”虞卿霜丢给他一本折了页的书,让他接着上一回念,他的那些故事已经听腻了。
待她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,忽然听见他说了句:“我愿意为你付出任何代价的。”
虞卿霜闭着眼睛轻笑:“是么,哪怕跟我乘上一条快要沉了的船?”
乌赦雪再度给予了肯定的回答。
于是第二天,还在纠结的薛照流就被虞卿霜叫来,在乌赦雪毫不抵抗的状态下,将薛照流身上的子蛊转移到他身上。
薛照流:“……”他还没考虑好啊!这不成他害人了吗?!
薛照流惊慌失措。
然而扭头就看到乌赦雪一脸愉悦的神情。
薛照流:“…………”
乌赦雪他到底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?
当然还不知道。
乌赦雪现在只感觉到自己好像得到了什么东西,和她似乎多了一层什么联系。
失而复得的感觉……
虞卿霜这会也才笑着告知乌赦雪,他日后将要面临的‘命运’。
“我刚刚将相生蛊的子蛊放到你身上了,它的效果是……”
薛照流惭愧地看向乌赦雪。
谁知在乌赦雪脸上看到的依旧不是痛苦的神情,仍是温柔愉悦的笑意。
“所以,现在我是和你关系最近的人了。”
虞卿霜嘴角也漾起笑,轻飘飘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唔,是的啦。”
薛照流:“……”重点原来是这个吗??
半个月后,他的心情更古怪了。
习惯性地去后院拉扯马车,之前做惯了车夫的活。
但是这次也被乌赦雪抢了先。
甚至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