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得一点也不像。
眼角的弧度应该再往上一点,而且她笑起来应该更加,更加有趣。
他眼底里似乎有什么在涌动,似乎是某种贪婪的欲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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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瑟抬手一抹,画上的内容便再度消失。
而后,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枝玫瑰。
正是她白日说要赠他的那一枝。
既然说了给他,那就不会让它留在那里任他人采摘。
注视这支玫瑰许久,伊瑟突然又觉得——它很普通。
为什么呢?
明明白日所见,它是好看的……
花被重新收起来。
伊瑟合上眼睛,看上去像是和人类一样进入睡眠状态。
其实他仍是清醒的。
帝都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下……
姐姐。
维娅。
不过,她应该不叫这个名字。
伊瑟的整张脸渐渐泛红,看起来莫名显得艳丽,却又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虞卿霜的房间里,那些触手般的阴影,似乎更加张牙舞爪。
甚至还多出了些眼球,每个角度,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床榻上的少女。
虞卿霜微微蹙眉,并且突然的睁开了双眼。
房间里,所有的怪异都消失了。
“……”
虞卿霜想,她应该要当做什么都没现的。
但是——
还是,好气!
大半夜的。
睡得一点也不安稳。
明天整死他。
虞卿霜好气地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重新睡。
几乎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,那些眼球又出现了。
虞卿霜没再睁眼,只是烦躁地拽起枕头乱丢。
怪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似乎对视线很敏感,即便在睡梦中。
于是,那些眼球逐一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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