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兰馨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。
她没有哭天抢地,只是手紧紧抓住了那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,指节微微白。
她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自然比韩若曦得多,一直以来也都知道霍子骞就是韩家最大的仇人,但对于韩克正如何被害死的完整过程,也是第一次听韩宇叙述。
韩宇继续说道“但是天无绝人之路,也许是上天都看不惯霍家的恶行,才赐给我无敌神物《太玄经》……”
“自那以后,我入职霍氏,一步步架空他,做局骗光了霍氏的钱,做空了霍氏的股票。现在,霍氏集团已经姓韩了。他的妈,他的老婆,他的女儿,现在都是我的人。而他,现在只是我养的狗。”
韩宇说完,靠在沙上,静静地看着母亲和姐姐。
没有预想中的崩溃大哭,也没有疯狂的尖叫。
韩若曦慢慢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霍子骞面前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毁了她家庭的男人。
“霍大少爷,风水轮流转啊。”
话音刚落,她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,毫无征兆地、狠狠地踩在了霍子骞的手背上!
“啊——!”霍子骞出一声惨叫,想要抽回手,却被韩若曦死死踩住,甚至还用力碾了碾。
“这一脚,是替我爸踩的。”韩若曦语气平静,就像在踩死一只蟑螂。
紧接着,她抬起腿,膝盖猛地顶在霍子骞的下巴上,将他整个人踢得仰面翻倒。
“这一脚,是替我和我妈这十四年受的罪踢的。”
楚兰馨也站了起来,她挺着孕肚,动作并不快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她走到霍子骞身边,看着他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“霍子骞。”楚兰馨的声音依旧轻柔,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当初逼死克正的时候,想过会有今天吗?”
说完,她抬起脚,穿着软底拖鞋的脚重重地踹在霍子骞的肚子上。
“砰!”
“这一脚,是替克正讨回来的公道。”
母女二人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厮打,她们只是你一脚,我一脚,沉默而有力地泄着心中的恨意。
每一脚都踢在实处,每一脚都带着十四年的积怨。
霍子骞在地上哀嚎求饶,但母女二人的表情始终冷漠如冰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处刑。
打了大约几分钟,霍子骞已经蜷缩成一团,连惨叫声都微弱了下去。
韩若曦停下了动作,理了理有些微乱的丝,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
“行了,打累了。跟这种畜生生气,不值当。”
楚兰馨也停了下来,轻轻抚摸着肚子,平复了一下呼吸,转头看向韩宇,眼神重新变得温柔。
韩宇站起身,走过去搂住母亲和姐姐,轻声说道“妈,姐,事情都过去了。咱们以后,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韩若曦靠在弟弟肩头,轻笑一声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现在看着这畜生像条狗一样,我心里痛快多了。”
楚兰馨也依偎在儿子怀里,柔声道“小宇,这一路走来,真的苦了你了。妈的不敢想,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是用怎样的决心和毅力才成长到今天这个位置,是你撑起了这个家,成为了妈的天,妈的男人。”
“妈,说什么呢,你和姐在我身边,就是我最大的动力,不然我什么也不是。”韩宇郑重地说道。
三人相视一笑,那种血浓于水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而地上的霍子骞,在这温馨而冷酷的画面中,彻底沦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背景板。
“走吧。”韩宇重新拽起狗链,“带他去给爸上坟。有些话,该当面跟爸说清楚了。”
他牵着霍子骞,带着母亲和姐姐,走出别墅,向着兰山公墓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
兰山公墓,韩克正的坟前。
这里环境清幽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。韩宇牵着霍子骞,像牵着一头待宰的猪,一路走到了墓碑前。
“跪下!”韩宇猛地一脚踢在霍子骞的膝盖窝。
“噗通”一声,霍子骞重重地跪在石板地上,额头撞在墓碑边缘,鲜血顺着鼻梁流下。
韩宇从韩若曦手中接过祭品,一一摆在坟前。楚兰馨则拿着丝巾,温柔地擦拭着墓碑上韩克正的照片。
“克正,你看,小宇带你来看你了。”楚兰馨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,她缓缓跪在坟前,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草地上,旗袍下的肥臀撅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韩宇站在墓前,点燃了三炷香,目光深邃地看着照片上的父亲
“爸,儿子带仇人来给你磕头了。当年害你的那个畜生,现在就在你面前。他现在是我的狗,我会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用余生来给你赎罪。”
说罢,韩宇一把按住霍子骞的后脑勺,狠狠地往地上撞去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,霍子骞磕得头破血流,嘴里却只能出模糊不清的哀求。
“还有一件事,爸。”韩宇转过头,拉住母亲楚兰馨的手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“妈怀孕了。怀的是我的孩子,咱们韩家的血脉。虽然这事儿听起来荒唐,但在这世界上,只有我能给妈最好的照顾,只有我能保护她不再受欺负。你放心,我会让妈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楚兰馨脸色微红,却并没有羞涩,反而带着一种圣洁的母性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