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玄微浑身一僵,耳朵尖不受控制地……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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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仙界月老殿。
白芷和阿元偷偷摸摸地溜到月老殿后门时,两个小仙童都快累瘫了。
他们不敢走正门,怕被守门的天兵现,只能绕远路,从仙苑后面的小路摸过来,一路上躲躲藏藏,提心吊胆。
“月老爷爷……会在吗?”阿元喘着气,小声问。
“应该……在吧?”白芷也不太确定,“这个时辰,他应该在理红线……”
两人正说着,后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着大红袍子、胡子花白、手里还抱着一大团乱糟糟红线的老头探出头来,眯着眼看着他们。
“哟,这不是玄微家那两个小捣蛋鬼吗?”月老浮黎挑了挑眉,“怎么跑我这儿来了?还鬼鬼祟祟的,做贼呢?”
“月老爷爷!”白芷眼睛一亮,连忙拉着阿元凑过去,“我们……我们有急事找您!”
“急事?”月老捋了捋胡子,“什么急事?该不会是你们又把我养的姻缘鸟毛拔了吧?我告诉你啊,上次那事儿我还没找玄微算账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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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不是!”白芷连忙摆手,“是……是关于上神的!”
月老愣了一下,脸色正经了些:“玄微?他怎么了?”
白芷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我们能进去说吗?这儿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月老看了他们一眼,又看了看他们身上那身不合体的仙侍衣服,心里大概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侧身让开,等两人溜进来后,迅关上了门。
月老殿里堆满了各种红线团、姻缘簿、还有大大小小的木偶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月老领着两人走到内室,随手把怀里那团乱糟糟的红线扔到一边,在一张堆满杂物的矮榻上坐下。
“说吧,玄微出什么事了?”他直接问。
白芷和阿元对视一眼,把在魔渊看到的、听到的事情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这一次,他们说得比在凌霄殿时更详细,也更条理清晰——毕竟这一路上,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梳理记忆。
月老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等白芷说到魔尊那句“种子”时,他猛地站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“恶念分身……种子……”月老喃喃自语,脸色凝重,“麻烦了……这下麻烦大了……”
“月老爷爷,那个‘种子’到底是什么啊?”白芷忍不住问,“魔尊说得那么吓人……”
月老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怯生生的阿元,叹了口气。
“有些事,你们小孩子不懂,也不该懂。”他重新坐下,揉了揉眉心,“但既然牵扯到玄微……我就简单跟你们说说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所谓‘种子’,是一种……很阴毒的术法。”月老缓缓开口,“施术者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力量——通常是带有强烈负面情绪或执念的力量——强行种入目标体内。这‘种子’会潜伏下来,吸收目标的情绪、力量、甚至生命精华,慢慢生根芽,最终……开花结果。”
“结果之后呢?”阿元小声问。
“结果之后……”月老的眼神沉了沉,“目标就会彻底被‘种子’的力量侵蚀、同化,变成施术者的傀儡,或者……养料。”
白芷和阿元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上神他……”白芷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玄微不一定被种了种子。”月老摇了摇头,“但那个云烬……就难说了。”
他看向两个小仙童:“你们说,玄微最后是带着云烬的躯壳消失的?”
两人用力点头。
月老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你们注意到云烬当时的状态了吗?我是说……他的胸口,有没有什么……特别的东西?”
白芷努力回忆,阿元也皱着眉苦思。
“好像……有光?”白芷不太确定地说,“金色……青色……还有黑色的光,混在一起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一个洞。”阿元小声补充,“云烬大人胸口……被那个黑怪物捅了个洞……”
月老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