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话语微微一顿,又道,
“我花了将近八百年的时间来布设这一步棋。从苏醒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等待天道本源规则下一次启动孕育机制的时机。”
“等到了,我就提前出手。”
“在天道选中凭体之前,我先选好一个。”
祂的目光落在陆渊身上,
“一个拥有最完美根骨,最极致天赋,同时又被我的力量事先渗透过的容器。”
“天道的本源规则在无法找到更优选择的情况下,被迫接受了这个凭体,将对抗我的力量灌注了进去。”
“而这个凭体里,已经埋了我的种子。”
徐福的声音轻了下来,
“你从出生开始,身体里就有两股力量在角力。
一股来自天道本源,赋予你盖世天赋和逆天气运;另一股来自于我,藏在你血脉深处最幽暗的角落里,与你一同成长。”
“天道想让你成为打倒我的凭体。”
“而我想让你成为一把钥匙,助我我挣脱天道束缚。”
陆渊盯着面前那张脸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不是那种张狂的笑,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。
是一种很淡的、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。
“所以呢?”
徐福微微一怔。
“你花了八百年布了这盘棋,精心挑选了凭体,在天道的眼皮底下掺了一粒沙子,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沙子长成了人,走进这座大殿里。”
陆渊把天荒戟往地上一插,双手抱在胸前,虽然浑身是血,满身是伤,却依然好似闲庭信步,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打算怎么用这把钥匙?”
祂注视着他,反问道,
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陆渊歪了歪脑袋,靠在了椅背上,
“怕我身体里有你的种子?
还是怕我一辈子都是你的棋子?”
祂没有说话。
“我跟你说一事情……”
陆渊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不管你在这里面埋了什么东西,我这些年打过的架、挨过的揍、杀过的人、护过的命——都是我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。”
“你说天道给了我天赋和气运。行,我认了。”
“你说你在我身体里掺了沙子。行,我也认了。”
他收回手指,声音冷了下来,
“可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沙子归沙子,人归人。”
“你种到我身体里的那颗种子到底想开什么花,得看我答不答应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他抓起天荒戟,戟锋一转,暗金色的光华骤然暴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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