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死,记忆都保留……”
“越听越像是那臭小子说过的,搞传销的一样……”
祂的表情没有变化,
“这是事实。”
“你的事实跟我的事实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陆渊竖起天荒戟,戟身在仙光下映出他满身的血与伤,
“你说合并之后我不会死。
那请问,合并之后谁做主?”
祂的眸光微闪,答道,
“我们共同做主。”
“共同?”
陆渊翻了个白眼,
“两口子过日子都能吵得天翻地覆,你跟我共用一个身子还能共同做主?
骑驴的跟赶驴的意见不合,最后遭殃的肯定是那头驴。”
“你猜猜看,在你的方案里,谁是那头驴?”
祂似乎是被这个比喻逗乐了,笑道,
“你对自己太缺乏信心了。”
“我对自己信心十足。”
陆渊的笑容收了起来,
“我没信心的是你。”
“你在天道法则里蹲了几千年,被嬴政打了一巴掌,被刘彻又打了一巴掌。
打不过人家就改主意,从硬抢变成了暗算。
布了八百年的棋,就为了找一具肉身来当你的壳子。”
“你跟我说合并?
你跟我说共同做主?”
他一步步走向白玉高台,每走一步,天荒戟的锋刃就朝祂偏近一寸。
“一个连正面对决都赢不了的家伙,还想跑到我脑子里跟我共用一间房?”
“你配吗?”
这两个字砸进大殿的时候,仙石地砖上的道纹全部暗了一瞬。
祂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,
“你以为你有得选?”
“当然有。”
陆渊扛着天荒戟,歪着脑袋看着祂,
“选项一,你滚出我的身体,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过你的独木桥,咱们两不相欠。”
“选项二,你不肯滚。”
他把天荒戟从肩上放下来,横在身前,森寒的锋刃对准了白玉高台上的那道身影,
“那我帮你滚。”
祂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,仿佛将几千年的时光压在了一瞬间。
“你知道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陆渊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