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光头强把大白轻轻放在炕上,手指摩挲着照片上那只和大白一模一样的奶狗,沉声道:“这事不对劲,得好好合计合计”
王小强点了点头,凑到炕边,压低声音附和:“肯定没那么简单,一箱钱换一条狗,这里面指不定藏着啥猫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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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头强和王小强正凑在炕边低声嘀咕,眉头拧成两个疙瘩,满屋子都是他俩纠结的叹气声。
突然,炕角的大白冲着桌上那张塑封照片出一阵低沉又急促的低吼,不是之前那种警惕的呜咽,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
它猛地扑到炕沿边,两只前爪扒拉着照片,尾巴绷得笔直,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没等两人反应过来,大白突然扭过头,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小吊坠——那是个拇指大小的银色骨头牌牌,边缘已经被磨得亮,平时都藏在绒毛里,他俩几乎没留意过。
它叼着吊坠往光头强手边拱,爪子不停拍着照片上的小狗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人,像是在拼命传递什么信息。
光头强心里咯噔一下,伸手拿起那个吊坠,又抓起桌上的照片对比,忽然现照片里的小狗脖子上,竟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银色骨头!
门外的大舌头瞅着紧闭的木门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生怕这笔天大的买卖黄了,不等中年男人开口,就慌慌张张地扑到门板上,一边使劲拍门,一边扯着嗓子大喊:“强子!强子!快开门啊!有话好商量!这位老板可是诚心诚意来的,错过这个机会,你这辈子都碰不着这么好的事儿了!”
喊完,他又回头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后的中年男人,见对方脸色阴沉,赶紧又加大了嗓门:“你倒是给个准信儿啊!别让老板等急了!”
光头强捏着那个磨得亮的银色骨头吊坠,又低头瞅了瞅照片里小狗脖子上的同款物件,心里那点侥幸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王小强也凑过来反复比对,眉头渐渐舒展开,却又多了几分不舍。
“原来……大白真不是没人要的小狗啊”光头强低声嘀咕着,指尖轻轻蹭了蹭大白的绒毛,眼底满是失落。
王小强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强,我们不能因为舍不得,就把人家的宝贝藏着。这吊坠就是证据,大白肯定是这位老板丢的狗”
大白似懂非懂地蹭了蹭两人的手心,喉咙里出软软的呜咽声,听得两人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光头强咬了咬后槽牙,伸手把大白抱进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它脖子上的吊坠,眼底的不舍浓得化不开。
王小强在一旁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走吧,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迈步走向门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木门被缓缓拉开,清晨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涌进来,吹起王小强额前的碎。
光头强抱着大白站在门槛上,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老板,我们知道了,大白……确实是你的狗”
大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不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,小脑袋往他颈窝里钻,喉咙里出委屈的呜呜声。
中年男人见状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随即朝保镖递了个眼神。
两个光头保镖立刻会意,动作干脆利落。一人弯腰提起地上那箱沉甸甸的钞票,大步走到门口,将箱子稳稳搁在光头强脚边;另一人则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接光头强怀里的大白。
大白似乎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分别,小身子轻轻一颤,不安地呜咽了两声,脑袋一个劲往光头强颈窝里蹭,温热的鼻尖蹭得他脖颈痒。
但它却没有挣扎反抗,只是耷拉着耳朵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光头强和王小强,像是在做无声的告别。
光头强的手紧了紧,终究还是咬着牙,小心翼翼地将大白放进了保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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