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个字,她没有说。
陆岭黏黏糊糊的亲了上来。
…
…
青禾难得跟陆岭腻歪了好久,这才再次来到了庄子上。
慕容阕住在庄子上,不代表他消息闭塞。
“恭喜你喜结良缘。”
这话,一开口就酸溜溜的。
青禾往他怀里一坐,捧住他的脸。
慕容阕同样不曾老去,一直都是年轻的模样。
也对,他是龙族,怎么可能会老呢。
唯一让他困扰的,大概就是那个疯子弟弟多了一个爱好,没事喜欢自割自受,让他感受疼痛。
也就龙族自愈能力强,不然那疯子就是真的太监啦。
“你这是吃醋啦?”
真是太难得了。
十几年了,这家伙情绪一直平平稳稳的,她还以为这家伙不会吃醋呢。
慕容阕倒是诚实:“对,我就是吃醋了,你有了新欢就不打算要我这个旧爱了?”
这也是他的伴侣呀。
“乱说什么,你可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男人千千万,长角的就一个。
青禾又在庄子上住了两天,谁知她还没回去呢,陆岭就追来了这里。
比起陆楷的装傻,粉饰太平。
陆岭倒是直白:“娘子,你要是喜欢他,就把他带回府吧。”
如此奇特的男人,怪不得勾了娘子这么多年。
陆岭觉得自己如今是大房了,得拿出大房的大度来。
但慕容阕可不想跟一个毛头小子争风吃醋,拒绝了。
“我在这里住的挺好的。”
陆岭跟青禾成了夫妻后,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出什么。
后来,青禾都五十岁了,还是那副年轻的模样,他就觉得不对了。
为了避免外人现什么,他也开始学陆楷,给她培养伺候照顾她的男人。
所以,青禾后来有不少男宠,从不缺男人讨好。
不过,陆岭也没有她命长,五十多岁就去世了,由另一个男人接了他平夫的位置。
青禾五十岁后,她的父母就相继过世了,而她也开始深居简出。
多年不老,她就知道有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