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偷听完墙角的云中醉愣了。
这么废吗?
他又换了一个屋子听墙角。
“两刻钟?”
这对吗?
云中醉翻着手里的避火图,满脑子问号。
那个江湖郎中不是说了,真男人一个时辰起步。
再听听。
“不到半刻钟?”
怎么更不对了呢?
云中醉迷茫了。
师门长辈也没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啊。
他不可能去看别的女人,他觉得不好。
但听来听去,越听越迷茫啊。
到底是他有问题?
还是别人也有问题?
云中醉很迷茫。
他专注学武十几年,还真没有关注过这样的事,有点儿傻了吧唧的。
他思来想去,干脆去偷听青禾的墙角了。
以云中醉的武功,偷听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
青禾和楚子玉成亲几个月了,还是新婚期呢,夫妻俩的夫妻生活很频繁。
这回,云中醉觉得对了。
所以,是小倌馆的那些男人不行。
嗯。
他也不行。
于是,他喝补药喝的越勤奋了。
一个月后,他又来找青禾了,清冽的酒香夹杂着一股子药香。
他趁着楚子玉喝醉了来的。
在他心里,干这种事,多少有点儿不道德,所以得避着人家的正经相公偷偷来。
楚子玉喝醉了。
青禾闲来无事,正在对月独饮呢。
她这个酒量,也算是不错了。
刚喝的半醉呢,云中醉就在她对面坐下了。
云中醉目光灼灼:“要当一对野鸳鸯吗?”
他觉得自己喝了一个月补药了,再差也不能比楚子玉差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