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这是个女孩儿。
正所谓阴阳阴阳,阴阳平衡,自然没什么问题。
但阳盛阴衰,两者不平衡了,自然就有问题了。
钱四丫客气道:“干娘,那这事该怎么解决?”
“先取个小名镇着吧,就叫镇阳。”
“听干娘的。”
李半瞎看了钱四丫一眼,“我跟你说好,小名只是暂时的,要想解决的话,只能结冥亲,或者找个八字属阴的男人,否则……”
否则的话,这小丫头也是个英年早逝的命。
不过,能生在建国当日的孩子,都不是一般人,尤其是时间这么特殊的。
钱四丫想了想,又问:“那这个八字属阴的男娃怎么找?”
结冥亲?
钱四丫不太愿意。
李半瞎看了她一眼,“找跟你闺女一样,十月一号出生的,最好是晚上十点零一分出生的,这个时候阴气最重。”
钱四丫听了,不由沉默,这也太苛刻了吧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打听的。
李半瞎接着道:“我给取的小名,也就管用到她十八岁,过了她十八岁生日,就不管用了,所以,你最好做两手准备。”
李半瞎其实有点算不透青禾的命,只能算出这么多,最多就是能看出她满身功德金光。
身具功德的人,岂会是一般人。
钱四丫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了,干娘。”
李半瞎摆摆手,“好了,你走吧,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趟。”
钱四丫带着青禾走了,第二天这个时候又来了。
这一次,李半瞎没有应声。
钱四丫自己进了屋子才现,李半瞎自己穿好了寿衣,躺在床上,已经没了呼吸。
钱四丫叹了一口气,按照很多年前李半瞎告诉她的,把她埋葬了。
青禾全程安安静静的。
她知道自己是十月一日生的,但没想到时间这么特殊。
阳气最盛的时候生的。
怪不得呢。
最让她惊讶的,还是李半瞎,这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。
钱四丫安葬了李半瞎,就带着青禾回了漠南草原。
这一来一回的,差不多就是大半个月过去了。
荣老大也没想到,李半瞎竟然就这么去世了。
好在,她给出了解决办法。
从那以后,荣老大和钱四丫都是喊青禾的小名镇阳。
而她,也从那时候起,再也没有莫名其妙地烧了。
但荣老大和钱四丫也知道,这只能管用到她十八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