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原因就是朴实无华。
荣老二无儿无女,老婆还跑了,还有能力搞到钱,所以陈邯魃就使了点计策,让荣老二认了他当干儿子。
“老婆,你放心,我既然成了爸的干儿子,会给他养老送终的。”
他一个旱魃,又不喜欢害人,也就剩点儿口腹之欲了。
青禾哼了一声,“你叫老婆倒是叫的顺口,是不是叫过很多人老婆啊?毕竟你可都五千岁了。”
她这点年纪,连他的零头都没有。
陈邯魃一听这话,赶紧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,我以前就是个光棍,也没看上过别的女人。”
他以前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“我活着的时候,也没有过。”
他那时候,就是一个部落领的儿子,但他母亲可不止他一个孩子,他也不是母亲喜欢又偏爱的女儿。
所以,干旱的时候,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,最后被太阳炙烤而死。
青禾眯眼:“所以,你是故意的?”
她可不信,一个旱魃会什么本事都没有。
恐怕荣老二的老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,只不过是装傻罢了。
“我对老婆一见钟情,所以想要跟老婆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结婚了,我有男人。”
青禾也没说她有几个男人。
陈邯魃理直气壮:“老婆,我又不能离开这里,你就当在外面多一个家好了。”
他又不能跑去她老家,去挑衅她家里的黄脸夫。
起码,在这里,他是她的夫就行了。
在外人眼里,两人是一对就行了。
他试探性抱住青禾:“老婆,你这么好,多个男人伺候你,他要是跟你闹,那就是他不懂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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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邯魃见识的多,又是母系社会的,心里更认同母系社会那一套。
那时候,女人在母系社会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,因为她们的肚子里能创造人。
因此,她们哪怕天天换男人,天天往自己的洞穴里拖男人,也没哪个男人觉得不对。
生下来的孩子,只认母亲,是不认父亲的,也没有认父亲这个观念。
在陈邯魃的三观里,他就是这么想的。
父系社会,反而让他鄙视,都不能用肚子创造人,那就是没用的男人。
青禾本来就受不住阴气的勾引,尤其是陈邯魃的阴气还香的跟牡丹花似的。
她出来一个月了,现在体内的阳气被这家伙勾搭的很是躁动。
她顺势搂住陈邯魃的脖子,“那你会吗?”
陈邯魃在她唇上亲了一口:“我母亲教过的。”
陈邯魃的母亲是部落领,她的儿子要是没有女人能看上,那她会觉得很丢脸的,所以是教过的。
陈邯魃亲了上来。
他生涩的吻着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牙关,勾着她的舌。
带着牡丹花香味的阴气,包裹住了青禾。
她都有点被香迷糊了。
迷迷糊糊间,就躺倒在了床榻上。
衣服被一件件丢了出去。
红木大床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。
在这个春天里,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夜色越深邃了,乌云遮住了月亮。
风渐渐刮了起来,也带来了春雨。
早春的桃花已经盛开了。
在春雨的洗礼下,看着越的鲜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