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是县令……”
「那咋了,是他上赶着当赘婿,出了门,他是县令,进了门,他就是赘婿,照样得洗衣做饭的伺候我。」
青禾想了想,告诉牛腊八一个惊天秘密。
「祖母,我成婚前,就已经跟他在一起了,我第一个男人是他,不过牛有福不知道。」
牛腊八:………
老太太惊呆了。
“你,算了,画你的画去吧。”
这个胆大包天的臭丫头。
牛腊八出了青禾的屋子,给她关了门。
“我孙女同意了,定个黄道吉日吧。”
都是二婚了,自然不必像头婚那么重视。
所以,半个月后,青禾就跟黎知书低调的办了婚礼,请了左邻右舍,还有一些亲朋好友。
这些日子,有不少寡妇都在改嫁,喜事办的多,大家也没觉得奇怪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夫妻对拜。”
“礼成。”
在宾客们有些惊讶的视线里,青禾淡定的领着黎知书,开始一桌桌敬酒。
她抿一口,剩下的都是黎知书喝了。
角落一桌,是青禾的几个同窗。
她们这会儿也很惊讶。
万万没想到,青禾还有这样的运道呢。
“也可能是她前一个男人克她。”
“我看这一个才是金玉良缘。”
“我也觉得,禾禾只是不会说话,其他的可是样样出色,老师都觉得遗憾呢。”
“对,我也这么觉得,之前那个配不上她,连她的福气都受不住。”
“说得对,我娘就是这样,嫁一个死一个,后来嫁给了我爹,这才有了我,我爹的生意也越做越好。”
这边她们讨论的开心,在青禾过来时,跟她喝了一杯,又聊了几句。
一场婚宴很快就结束了。
天色昏暗了下来。
黎知书早就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来,搬进了青禾的屋子。
同时,又把牛有福保留的东西,全都清理了出来,丢进了倒座房里。
对此,黎知书得意的不行。
牛有福死的太好了。
他太高兴了。
“禾禾,我们是夫妻了。”